胡三想要將她強行帶出王府賣進那些聽起來就很討厭的地方時,她不怕;
月暝出手殘忍的將胡三撕裂時,她不怕;
后來神經男給她想要殺掉她時,她不怕;
就算月暝最后面帶威脅的給她下咒時,她還是不怕……
因為她知道,有一個人會趕來救她。
就像以前的師父那樣!
可是……
直到最后的最后,她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傳遞給了君無宸,那個人卻依舊杳無音信時,她卻慌了……
像是無堅不摧的鎧甲上裂開了一道小口子,稍有不慎便將心底的防線土崩瓦解!
想到胡三殘破毫無反抗之力的身軀,自己額上那枚生死不明的咒,月暝那殘忍的話語……
她突然鼻尖發酸了一下。
要不是、要不是這個大變態一直都不來,她也不會這么倒霉!
其實……小臉失落的垂下,要不是她那么固執的想要去找荷香,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自己莽撞了,也一直沒有察覺出胡三的企圖。
不過……白冷兮朝君無宸狠狠一瞪,要不是這人非要讓荷香掃花園,還不同意把他們都調回來,她至于那么坐立難安,最終出門尋找荷香么!
“都怪你,都怪你!”白冷兮紅唇一咬,突然泄憤般的握緊拳頭錘向君無宸的胸口,“你怎么現在才來,你這個壞蛋!”
她這幾拳可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絲毫沒有留情!
白冷兮欲哭無淚,現在她的咒已種下了,一切已成定局。
要是早那么一點點就好了!
說著說著心中洶涌著的委屈像是洪水沖破了長堤,她眼底淚花蒙蒙,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想要拋棄我……”
就像師父說的那樣,短暫的興趣澆滅后,便會置之不理。
“這次,是本王來遲了……”君無宸抿唇,盡管白冷兮對他下了重力,可那只柔軟的手拍打上他的胸口時,他竟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
眸光如墨,睨向她蒼白失色的臉頰驀地一僵!隨后眸底泛上了層疊的冰霜,像是蘊藏著極深的怒意!
是誰對小東西下的手?
他眼底幽光漸現,點點猩紅的血色如危海下的驚濤駭浪,無聲翻涌!
這是被激怒的征兆!
“小白,發生什么事了?”緩緩平靜了下心緒,君無宸伸手一點一點極為耐心的拭去白冷兮眼睫下的淚珠。
要是這一幕讓旁人看見了,恐怕會嚇得瞪掉眼睛!
宸王何時對人這么溫柔過……
她的睫像是蝴蝶的翅,被露水沾濕后闔在一起,莫名給人纖細脆弱的美感。
濕漉漉的雙眸清澈純凈,不由讓他想起了當初那只小狐貍啪嗒落淚時的情景,心臟像是被什么狠狠扯動!
“嗚嗚……走(咒),偶(我)胡(不)藥(要)吱(死)啊!”白冷兮越想越悲憤,老天爺,她還沒活夠!
偏偏又因為抽噎著的關系,口齒含糊不清,君無宸竟是一句也沒有聽明白。
那個什么什么咒,還能解嗎?
要是不按月暝說的做,她會不會真的死掉啊!
不,月暝說那會比死還難受!
她還要找師父啊,恐怕還沒有等到她掌握九天三重鏡,見到師父的時候,她就掛掉了!
白冷兮悲痛欲絕,她怎么這么倒霉,不就是出個門,也能惹上煞星?
現在好了,小命難保!
要不是因為那個神經男說的自己比胡三更有用些,要自己幫她完成事情,說不定她死得比胡三還要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