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小孩子了……”白冷兮想了想,剛準備將自己的年齡大概比他姑奶奶還大的事情說出來,沒想到——
她的眼睛愕然瞪得滾圓,好半天才指著君無宸顫顫抖抖的道:
“你、你在干什么!”
白皙如玉的指尖泛著幽冷的色澤,帶著禁欲的誘惑,不緊不慢繞著紐扣輕輕一翻……
如瓷如蝶翼般弧線精致漂亮的鎖骨就這樣躍然于她的眼前……
不行不行了,一股熱流順著心間蕩漾開來,以極快的速度蔓延上了鼻尖……
白冷兮伸出一只爪子捂著了鼻子,另一只爪子唰的一聲緊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佛說,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也是色,色色色色啊啊啊美色男色不行她要瘋了……
都已經看到鎖骨了,不知道下面還會是什么,呸呸呸,你怎么能想這些!
白冷兮臉頰火燒一般,對自己暗自唾棄。
直到眼前一片黑暗,她才松了一口氣,砰砰亂跳著的心臟這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白冷兮做好萬全的準備,將頭腦中亂七八糟的雜念去得一干二凈,這才怒斥道:“君無宸你在干什么呢,快把你……嗯,犯罪的手放下!”
天知道她看見了什么!
這廝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寬衣解帶!
成成成成何體統?
還好這里只有她,要是被別的什么不安好心的女人或者……男人看見了,指不定還會發生什么呢!
畢竟聽聞師父說過,這世間還有人好男風……
白冷兮心臟咯噔一聲,怎么辦,感覺大變態這樣子像是男女都會通吃啊……
作為他的契約獸,自己是不是還同時有保護他的重任啊?
怎么辦,白冷兮內心哀怨的丟手絹畫小人,大變態美色可餐,忽然感覺自己任重而道遠……
君無宸慢條斯理的將那顆紐扣解開,見白冷兮這慌里慌張的樣子像是格外有趣,眉梢微挑,淡淡道:“干什么?如你所見,本王在脫衣。”
“……”這人是怎么說的這樣理直氣壯的,白冷兮咬牙切齒,“現在是白天,是……在荒郊野外!”
“第一,有誰規定脫衣只能在夜晚,第二,這里不是什么荒郊野外,是本王府邸,”君無宸瞇眸,聲音慵懶優雅,“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不是你說要洗衣服嗎?”
“那你也不用,就在現在吧……”白冷兮簡直想吐血!
她是說了,可她沒讓君無宸現場上演小話本上面的脫衣誘惑啊……
這人怎么老是曲解她的語意,更可惡的是,每每還能曲解得讓人無可反駁。
“本王只是滿足你的愿望而已。”君無宸挑眉,“另外,小白你最好給本王說說,什么叫做犯罪的手!”
他垂眸,望向自己那雙如骨瓷一般修長的手,墨眸微微冷凝下來,眼底有嗜血殺意鋒芒一現。
小東西剛剛那個詞,莫名讓他心底針刺般一痛。
她是嫌他滿手血腥么?
那么這雙手,可真是礙眼呢……
“呃那個,我是說,你的手,讓人犯罪……”迎上那雙幽冷的墨眸,白冷兮一顫,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自己心中的想法慢吞吞的道出,邊說邊小心翼翼的覷了眼君無宸的神色。
誰叫他解的那么慢,她都恨不得親自上陣把他的衣服扒光好嗎!
哎呀,怎么一不小心就將自己的真實想法暴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