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那雙如畫鳳眸微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君無宸蘊著半是玩笑半是認真般的神情,勾唇玩味道:
“小白,本王不是告訴過你,你是本王的契約獸嗎?”
“所以——”他伸手揉亂她的頭發,順便欣賞了一下白冷兮耳垂上那抹淡淡的粉紅色,這才不緊不慢地道,“你是我的,那我想要對你做什么也是情理之中,你不必驚怒,習慣就好。”
白冷兮怒氣值飆升:“喂喂,我只是被你坑蒙拐騙了才結下了那個契約好不好!什么叫情理之中?”
“還有我只是你的契約獸,麻煩大哥你把話補充完整好嗎,要是有人聽見誤會了我怎么辦?”
看著君無宸面上緩緩浮現出的冷氣,和墨眸里一瞬間若有若無的殺氣,白冷兮一抖,連忙狗腿的改口道:
“啊不不,誤會了我也不要緊,反正我只是只狐貍,但要是玷污了你的清譽,那該如何是好啊!”
盡管白冷兮幾乎是“聲淚俱下”,說得那叫個情真意切,嘴皮子都要被磨破了,可君無宸那張雋美邪肆的面容仍舊沒有如她所想一般出現感動亦或者羞愧的神色,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幽深的黑眸晦暗莫測,直將白冷兮看得毛毛的……
白冷兮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
明明這件事是君無宸不講理在先,怎么如今看上去,倒像是她才是做錯了求原諒的那一位?
這詭異的心虛感究竟是哪來的!
想到這里,白冷兮感覺到自己的底氣瞬間回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狐要人權!
她一把扯過君無宸幽雅清冷的衣襟,“兇惡”的瞪大雙眼,拿出氣勢,狠狠地接著之前“批評”君無宸的話再次道:
“再說了,靈獸契約有規定包括我要被你按住啃來啃去這一條嗎?要是沒錯的話,我記得只是雙方并肩作戰永不背叛好不好!”
話音一落,君無宸的大掌懶懶包裹住她柔若無骨的掌心,挑眉斜睨,慵懶應道:“怎么不包括了?”
他神色有些渙散,早已想到了其他的方面去了,深邃幽黑的眸色漸漸加深,暗潮洶涌——
小東西的手,還挺軟的……
這樣想著,君無宸又捏了兩下。
“你……”白冷兮察覺到不對,想抽回卻已經遲了!
她只得任憑這人好奇寶寶一樣對著她的手玩具一般捏了又捏,愛不釋手!
白冷兮不由欲哭無淚!
說好的是要人權的呢,說好的要警告君無宸不能再對狐動爪的呢!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的啊!
“你這人怎么是這樣?給狐松開你的爪子!”白冷兮使勁往外扯扯。
大變態還講不講理了?狐可不是玩具!
鳳眸微瞇,君無宸輕輕一哼,聲音低啞而雍容:“爪子?要是沒記錯的話,小白,你的手才應該是爪子吧?”
狐貍的爪子才能叫爪子才對!
想到這里,君無宸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白冷兮的臉蛋——
果然,和小狐貍時滿臉又細又軟的絨毛摸起來不同,人類的肌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光滑細膩,水潤飽滿,如柔軟的面團一樣,讓他掌心癢癢的。
無論是人是狐,唯一不變的,都是觸及小白時心底的感覺。
像是被什么東西一下子填滿了,又像是有輕柔的雪羽一觸而過。
心尖微顫,漾起極淺的漣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