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白冷兮趁機一把按住他那只漂亮得宛如冰雕般的手,一口狠狠咬了上去!
“叫你欺負我,咬死你!”她一邊咬還一邊泄憤般的說道。
只是她咬得用力,冰冷修長的手卻絲毫未動,連一絲紅痕也不現。
月暝碧色的眼底冷得可怕,他輕而易舉的抽出自己的手,一把推開她。
甚至沒怎么用力,白冷兮就跌在了地上。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哪怕他甚至不是本身。
不過……望著白冷兮,月暝挑了挑眉,這丫頭周身靈力盡管感覺不一般,卻停滯不前,看樣子她自己都無法運轉呢,那對上他無計可施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只是……連靈力都無法使用,這資質也太差了吧。
月暝不由沉下雙眸,眼底有一絲不悅閃過,看來他的決策,還是太草率了。
只希望這丫頭,能給他驚喜吧,他揉揉額角,畢竟留給他的時間,實在是太緊迫了……
白冷兮揉揉額頭上被撞起的包,原本瘋魔一樣的舉動漸漸平靜了下來,她兩只晶瑩的貓眸瞪得圓圓的,神情是一片空白的懵懂,自言自語道:“為什么……夢里都要受欺負!”
“而且這還是我的夢,依舊打不過那個神經男!”
她失落的垂下小臉,脖頸粉白,纖細又脆弱,像是輕輕一折就會彎倒一般。
月暝沒說話,海天一色般幽綠的雙眸緊緊地盯住她,原本心底膨脹極速著的怒氣卻像是一下子癟了下去。
“師父……”她捂著額頭,呆呆的道,“我是不是很沒用啊,現實打不過人就算了,在夢里也毫無還手之力,再這樣下去,我要怎么救你……”
后面的聲音漸漸的低落下去,月暝只看得見她頭頂烏黑的青絲,如清泉般傾瀉而下,及至腰部,還有一截雪白的頸,泛著雪花一樣清冷的光。
她手環膝,整個身子縮成小小一團,很是安靜。
他看著看著,心底驀地升起了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月暝朝她走過去,動作有些粗魯的將她拉起來,聲音冷冰冰的,卻詭異的微微一緩:“坐在這里干什么?”
話音未落,他卻一怔,面前女孩的眼圈,竟是泛紅的。
她晶瑩的雙眸,還帶著些許的潮濕。
“……這點小事,也至于這么傷心?”月暝微滯,隨后毫不留情的嘲笑。
他說得不屑,心底卻像是有什么被觸到,微軟。
“你不懂,我師父的事才不是小事!”白冷兮抽抽鼻子,很不客氣的反駁道。
“你們女人還真是麻煩。”月暝沉默了許久,才淡淡甩下這一句話。
“說得好像你明白女孩子似的!”白冷兮白了他一眼,轉瞬奇道,“真是怪了,為什么我還在和你聊天?”
她的這句話卻不知讓月暝想到了什么,那張妖孽漂亮的臉倏然一僵,碧眸里一掠而過的神情更是復雜。
不過很快,月暝就輕嗤:“真是從未見過你這么蠢的人!這是夢不假,可本尊,卻不是你夢出來的!”
“呃……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出現在我的夢里,那不就是我創造的嘛!”白冷兮不滿道。
“……呵,蠢貨!本尊只是讓你入夢,順便進入了你的夢境而已。”盡管對白冷兮的理解能力很是鄙視,月暝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他也不曾料到,自己還會有耐心這么好的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