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兮不動聲色的瞇起自己的眸子,她貌似乖順的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月暝想要利用她,也要看她愿不愿意才行。
誰是這個局里的人……還不一定呢。
月暝邪氣的挑起一側的眉毛,輕哼:“但愿如此。”
“話都交代完了,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白冷兮冷冷的看著他,“我想,出去的路,恐怕只有你知道。”
“真是意外,想不到就連以你這樣的腦子也會有開竅的一天。”月暝挑眉,似贊揚般嘖嘖感嘆道,只是那句話道出來后實在是想讓人忍不住揍他一頓!
白冷兮深吸一口氣,在心底默默的念道,狐要忍住,不要和神經病計較,否則他只會更加來勁的!
月暝說著朝她走來,唇邊笑意惡劣:“既然如此,本尊好人做到底,幫、幫、你!”
最后一個字落下,他像是老鷹拎小雞一般將白冷兮往下用力一推——
“啊!”猝不及防間被這樣狠狠一推,白冷兮不由得尖叫出聲。
搞什么,這個神經病要謀殺狐啊啊啊!
瞬間,身體的失重感蔓延開來,心臟砰砰直跳,急速下墜帶來的暈眩感縈繞著她的心扉!
“月暝!你這個無恥變態的小人,我恨你!”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在寂靜的空間里甚至撕裂得有些詭異,白冷兮根本不敢往下看,她緊閉著雙眼,兩只白嫩的小爪將自己的耳朵也捂得嚴嚴實實。
天哪,就連她之前那一次從空中摔下來也沒這么刺激的吧?
越想越覺得悲催的白冷兮不由在心底惡狠狠的詛咒著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都是月暝這個該死的蛇精病!
你給狐等著!
她既怕黑又怕高,這魂淡倒好,一下子把這兩樣都給她占齊了!
媽呀呀,這樣高的地方,她要是摔到地上,會不會成了肉餅!
“啊!”白冷兮一聲尖叫,接著猛地從床上坐起。
她伸手捂著額頭,只覺得滿腦門都是黏膩的虛汗,過了好一陣,心臟仍是跳得飛快,剛才從高處墜落的那一幕回想起來,還是驚魂未定。
“姑娘,您醒了?”
很快,耳邊就傳來了悉悉率率的聲音,接著就有人溫柔地扶住她,還用帶著好聞清香的絲帕為她擦了擦滿是汗濕的額頭。
白冷兮回神,頓時有些不自在的推開她:“謝謝,不過那個,還是我自己來吧……”
話音還沒落,她就愕然的瞪大了雙眸,緊接著澄澈的眼底有驚喜一閃而過:“荷香!”
站在她面前的,不就是她家香香嗎!
白冷兮突然很懷念自己還是小狐貍的時候,想當初要是她一旦有了什么不順心意的事情,還可以立刻鉆進荷香那溫暖的懷抱,撲撲又蹭蹭。
只可惜現在她已經變成一個跟荷香一樣的人了,而且看上去她的個子好像還要比荷香高那么一丟丟……
白冷兮不由有些感嘆,看來過去撒嬌賣萌的日子還真是一去不復返了!
“奴婢在,姑娘有什么要吩咐的嗎?”荷香聽見床上的女孩這樣稱呼自己,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疑慮,難不成這個女孩還見過她,不然怎么能知道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