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容卿他最煩的就是那些纏著他的千金小姐們,從之前這丫頭看容卿那狂熱的目光便知道她對這冰塊很感興趣了,到時候再一看冰塊……哈哈哈!
有他頭疼的!
說完之后,莫連城又朝遠處一斜,意味深長道:“兩位姑娘,不如前去一敘?”
“小姐。”荷香先是狠狠地瞪了莫連城一眼,別以為她看不出來,這人就是想拐帶小狐貍!接著就有些擔心的扯了扯白冷兮,朝她無聲的比了個口型。
白冷兮看得清清楚楚,她說的是“宸王”!
唇角一抽,香香用得著這么頻繁的提醒自己嗎。
不過想起君無宸生起氣來時一言不發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模樣,白冷兮心中一個冷顫,瞬間清醒。
要是一不小心回府晚了,他應該不會怪自己……的吧?
“不用了。”想到這里白冷兮連忙一口婉拒。
“別啊!”好不容易給冰塊找的麻煩他才不想放過!
“真的不嗎?”眼見白冷兮想走,莫連城一臉夸張的失落,“哎,要知道我那朋友,雖然長相吧氣質吧儀態吧等等等比起我來都差了這么一點點,但也是無數女人恨不得前仆后繼迎上去的類型啊!”
白冷兮:“……”
怎么感覺這人的話嘮程度,趕得上殷司漠了。
“知道嗎?”白冷兮打斷莫連城的滔滔不絕,一臉認真的道,“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哦?不知是哪位朋友,哪點相像?容貌、氣質、談吐……在下洗耳恭聽。”莫連城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微微側身,心里想著的卻是現在的搭訕手法明明層出不窮,但是小美人這搭話的方式,早就過時了啊
!
“他是一個話嘮,你和他這點最像。”白冷兮說完這一句話扭頭就走。
然而轉身的那一瞬間,她卻怔住了——
不遠處,那人白衣墨發,身姿頎長清雋,手捧著一盞花燈,雙眸溫柔的看著手中的燈籠,眼尾似乎含了微微的笑意。
他此刻的神情溫柔得醉人,讓人只想探尋他內心深處的那份柔軟。
白冷兮驀地啞住了嗓子,那個人是……師父?
“……尸體?”白冷兮用腳尖踢了踢,發現身下這具黑旗兵早已沒了氣息,她不由得長吁一口氣拍了拍胸膛,“哎,真是虛驚一場。”
害得她浪費那么多表情,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嗎,她還要回府睡覺呢!
只是片刻后,白冷兮便反應過來,輕松的情緒瞬間蕩然無存,后背嗖的一聲冒出一片涼氣。
不是她……那這黑旗軍是誰解決的?
誰這么厲害呢,看樣子應該是黑旗兵還沒來得及像她們動手,就無聲無息的變成一具尸體了!
這幕后之人是誰,來了多久了,實力……呸呸,她再遲鈍也知道和自己也不是一個量級的啊!
“姑娘莫怕。”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從房頂上傳出,緊接著一道黑影……不,是一個黑衣人落在了她們面前。
白冷兮蹬蹬蹬倒退幾步,眼神反而更加警惕了:“你是誰?”
莫連城唇角一抽,對她這防備的架勢頗為無語:“……你的救命恩人。”
也不看看地上那人是誰干掉的。
他想著將頭一偏,朝那具尸體努努嘴:“看見沒有,要不是我,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
幸虧他來得及時,在那黑旗軍準備下手時就把他眼疾手快的干掉了,還多虧了容卿的提醒,哎對啊,容卿呢?他怎么不過來,干嘛去了呢!
“鄙姓莫,字連城。”莫連城說完后刻意頓了頓,耐心等待著面前兩個小丫頭瘋狂的尖叫聲以及那崇拜無比的眼神。
從北寒一路走到東凌,這就是現狀。
哎,沒辦法,人長得帥,是天才,一路上收獲的都是鮮花和掌聲,怪他咯?莫連城有些飄飄的想。
“……”所以剛剛她是跟一具尸體嘀咕了大半天呢?
白冷兮被自己的想法一個寒滲,聽完這番話毫不客氣拍了拍莫連城的肩膀:“剛剛謝謝你了!你叫莫連城?我是白冷兮,幸會幸會!”
“哦,不客氣。”
這反應貌似有些不對?
花癡的眼神呢,尖叫呢?都在哪里呢!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