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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眼間,再次見到遠處那道熟悉而冷清的身影時,竟恍如隔世。
原來她不是在做夢!
“師父!”白冷兮眨眨眼,自動屏蔽了身邊的其他人,興奮地撲了過去。
師父的懷抱還是那么熟悉,只是莫名間,她卻感受到了一絲陌生的冰冷。
容卿僵硬的看著懷里的女孩,右手不自覺地一松,手里捧著那盞精致的六角燈籠環繞著兩人轉了一周,隨后便悠悠然的飄上夜空。
余下的兩人則看著這一幕瞠目結舌。
簡直想懷疑自己的眼睛好不好,容卿被人抱了(小狐貍把人抱了)?
這沖擊力震得他們眼睛都快瞎了好不好!
只是……高大的男子,嬌小的女孩兒,這雛鳥投林的架勢看著居然還有點溫情?這是怎么回事!
莫連城眼帶艷羨,不知不覺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道:“投懷送抱?這好事怎么沒落我身上!明明那冰塊見到小白的時間還沒我多!”
“對啊!”荷香呆愣愣地點頭,隨后反應過來,“等等,不對!”
莫連城很少見到和自己唱反調的人,當然,容卿除外,因此他第一次開始認真打量了荷香這個灰頭土臉的小丫頭一眼,這才蔑視的冷哼道,“喂,那你倒是說說,哪里不對?”
“你怎么能叫小姐小白呢!”她一向只聽到自家王爺才這么叫。
莫連城一臉莫名其妙:“她姓白不叫她小白難道還叫小黑?”
而且重點不應該是白冷兮抱住容卿了嗎,為什么面前這個小丫鬟選擇在稱謂上糾結?
“總之……不行就是不行!”荷香一個寒顫,真不敢想象等王爺聽見這人說的話會發生怎樣的慘案。
她只知道要是自己作為不糾正這個昵稱的幫兇,那下場一定跟眼前這人一樣慘烈。
“靠之,我看你們東凌人一個個都是性情古怪!”剛剛那小美人兒說的話差點沒把他繞暈,現在又來一個!
莫連城頓時產生了想要將荷香腦袋扳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么的想法。
“師父~你到這里多久了,怎么都不來找我?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花兒都謝了嗎?”白冷兮說著說著眼圈一紅,心中的委屈涌上心頭,捏緊拳頭就想朝容卿身上撓去。
修長好看得宛如雕塑一樣的手指反應極快地將她不安分的手一把按住,肌膚相觸間,白冷兮跟著一顫——
哇靠,怎么會這么冷?
師父你是成冰雕了嗎?
順著那根宛如削蔥般的指尖,絲絲縷縷沉重的寒意蔓延至她的體內,那感覺……就像是大夏天時摸到了一塊冰。
身體里那深沉的寒意讓白冷兮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也讓她心中布滿疑慮。
她家的美人師父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像是從白冷兮此刻愕然不已的神情里意識到了什么,容卿眉一皺,他觸電般驀地撤開自己的手。
那原本是平靜而冷漠的神情這一刻也像是有了裂痕。“滾。”冷冰冰的吐出這一個字,他將她一把推開,纖儂的眼睫垂下,眉目冷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