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黏人的小姑娘在,好像冷清了不少。
莫連城遲疑半晌,眼見容卿站在原地毫無動作,而且看那模樣,似乎在……走神?
他于是小心翼翼地提議道:“呃……不去看看。”
容卿心情莫名煩躁,他冷冷一哼:“不必。”
“可是你把人家女孩都弄哭了。”
容卿的心情更加煩躁了:“所以?被我弄哭的女孩還算少嗎!”
“……”這話說的,不過每年為國師要死要活半死不活的女人好像還真不在少數。
“怪了,那誰之前非要我來救人呢……”莫連城有些納悶的自語念叨著,難不成還真是容卿一時興起,心血來潮想做一個好人?
靠,這冰塊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了啊。
正想著,卻忽然聽見容卿冷淡的聲音傳來,微帶狠戾:“別忘了我們來東凌的目的。”
“行啊,正好活動下筋骨!”莫連城聞言扯唇一笑,扭扭脖子,活動著自己的手腕,毫不在意的應道。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個叫容卿師父的小美人也走了,多無聊啊,不去也是可惜。
莫連城走得瀟灑,卻沒有看見好友那片刻的失神。
月如螢火,玉骨冰姿的男子身影清冷而孤寂。容卿望著地上灑下的那片霜白月光,絕世的容顏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
因為身中寒毒的原因,他甚至反感別人的靠近。
只是當小姑娘撲倒在他懷里的那一瞬間,他卻頭一次沒有生出將人推開的沖動。
他沒有說,其實她靠近自己的時候,他……并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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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您還好吧?”等容卿和莫連城走了之后,蕭肅趕緊爬起身,將癱成一塊爛泥的尉遲凌云扶了起來。
多虧了那時候容卿的火力都集中放在了尉遲凌云身上,他受到的壓迫感還不強,要不然現在比尉遲凌云也好不了哪去。
“蕭肅!為什么你這么晚才來扶本宮?剛剛容卿在的時候你人呢,不敢和他對上是吧?”尉遲凌云并不領情,他一邊在眾人攙扶下爬了起來,一邊惡狠狠地道,將一肚子怨氣都撒在了面前幾人身上。
蕭肅默然,別說他,就連太子你,面對容卿時也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嗎。
“黑旗軍呢?那群廢物在哪里,不會到現在連個女人也抓不住吧!”尉遲凌云咆哮道,害自己像小丑一樣丟這么大臉,他現在恨不得就將那賤人抓出來碎尸萬段!
蕭肅神情變得有些為難,委婉提醒道:“這……您忘了嗎,太子,容卿大人和莫連城,已經親自去了。”
要是那兩人想救下白冷兮,那么再多的黑旗軍過去追捕也是無濟于事。
“閉嘴!”不提容卿還好,一提起容卿,自己剛剛做過的那些蠢事兒都一五一十地回放了起來,尉遲凌云惱羞成怒的大喝,“容卿他算你哪門子的大人?”
“凌云哥哥,你怎么這么大火?”一聲嬌弱的女音忽然從身后傳來。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尉遲凌云臉色一變,急忙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這才擠出一絲笑容來:“楚楚,你怎么來了。”最重要的是,她不會也看見了剛才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