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還經常這樣玩?還對她的喜歡不比你少?
她現在根本不敢抬頭看容卿此刻的臉色了,難以想象,容卿聽到最后一句話后會是什么反應!
這什么該死的心魔,簡直比大變態還變態一百倍,趕緊去死好吧!
要是可以的話,她情愿選擇和面前這個君無宸同歸于盡,也不要讓容卿聽到這樣難堪的話!
真是太太太丟臉了!
還好容卿不是師父,要不然……“喜歡?”容卿卻冷冽的蹙起了眉,淡漠如雪的眉眼帶上了寒涼的諷意,“我不知道宸王是否誤會了什么,當時你們的動靜太大,我恰好路過這里,看見要出人命的模樣,順
便出了手,沒想到……”
說罷他的唇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淡淡的看向兩人,“是二位的小情趣。看來,倒是我叨擾了。”
“哎等等!什么小情趣!”白冷兮聽著聽著猛然發現了不對——
本來不該是君無宸欺負她然后容卿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怎么現在搞得她好像是和君無宸聯合起來欺騙容卿的感情了一樣?
她著急的想要解釋:“容卿,其實……”
然而不知怎么卻啞了口。
其實什么?
難道說其實是因為這個人并非君無宸,而是他的心魔?
可是容卿會信么?
況且,想也知道這樣重要的事又怎能隨隨便便宣之于口?
畢竟容卿與她僅僅只有幾面之緣,雖然他和師父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他不是師父,因此,她也無法相信他。
她又怎么能確定,今晚的事情說出去后,會不會對君無宸不利?
踟躕間,她隱隱看見容卿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不必對我解釋,白姑娘。”白冷兮還沒來得及張口,便見容卿別開了視線,聲音清冷。
他一字一字,如刀一般鋒利:“畢竟我們之間,毫無關系。”
不知怎么,她感覺容卿現在的態度,又變得冷漠了起來,甚至比初見自己時還要疏離幾分。
君無宸將她的神色收進眼底,涼薄的唇忽地一勾,似笑非笑:
“都說國師在北寒可是萬人追捧,只是現在看來,這萬人中未必有一個女人。”
容卿那張冰雕一樣冷漠的面容上終于染上了一絲薄怒,他目露譏誚:
“哦?那還請宸王賜教,您剛才的結論是如何得出的?”
“要是有,想必國師就不會有這等好興致,哪怕是知道叨擾我們了,也要留下來再看看。”
容卿素衣白裳,依舊風華不減,然而那雙精致的眉目卻漸漸冷了下來。
好一個君無宸,竟然嘲諷他……單身?
叨擾?
白冷兮聞言不由朝君無宸狠狠一瞪,真不知道這人,啊不,是心魔哪來這么大臉,竟然還好意思厚顏無恥的說出這種話!
她還沒來得及沖容卿大喊“沒事沒事就留下來叨擾吧我不介意的”,就只見容卿神情一厲,不發一語,竟忽地徑直抽身離去。
那清俊的背影,在一地清幽的月光下不知為何竟顯得有些孤獨。
像極了當初她被師父推出去的那一刻,回頭最后看見師父的那一眼。
白冷兮胸口一悶,一時間看著他孤絕的背影怔怔不知如何是好。難道說,容卿……被她和君無宸給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