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晨,我夢見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這些人我都沒有見過,我是不是要死了?”夏枯草突然問道。
碧晨一驚,忙呸呸:“小草,你瞎說什么,你怎么會死,我聽說圣女是不可能死的,你看往屆圣女,每一位都是百歲壽終正寢。”
夏枯草呵呵地笑了:“哪有我這么狼狽的圣女,往屆圣女各個都是風光無限功力深厚的,只有我,像跳梁小丑,還不知道能不能蹦過明天。”
碧晨難受的流出了眼淚,夏枯草確實是罕見的意外。
兩人都沒了睡意,天南地北的聊了會天,天就亮了,公雞也在打鳴。
“我突然好懷念以前養豬的日子,忙碌的生活中抽空偷偷懶還有好吃的,感覺既幸福又自在,雖然是讓人在背后拿鞭子鞭策的日子。”夏枯草有點感慨。
碧晨偷偷在身后抹了把淚:“誰說不是呢,總比這整日提心吊膽來的好,但是既然老天讓你選了這條路,那我們也要把這條路走出康莊大道才行啊,你一直渴求逃離御奴所,不知道現在算不算如了愿。”
“哈哈,應該是如愿了吧,只是沒想到外面的路充滿了荊棘并不好走,不知道現在白姑姑有沒有得到消息,應該擔心的快死了。”
“有這么多人關心你,小草,你要振作起來,我真的很怕你想不開,長老會那邊目前還沒傳出任何動靜,不知道是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唉,我不會想不開的,我還有想要守護的人。”
姬子恭再次登門很及時,夏枯草正好醒著,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夏枯草讓他進來了。
姬子恭進門之后看了夏枯草一眼,而后淡定地坐在了茶幾旁,碧晨趕緊給他倒了茶,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
“你們都下去吧!”姬子恭擺擺手,眼睛卻是看著夏枯草說的。
碧晨有點不放心,不敢反駁只能望著夏枯草請她拿主意,夏枯草微微點頭。
兩個人彼此望一眼,靜悄悄地,姬子恭喝了一口茶道:“身體好些了嗎?”
“并沒有,如你所見,差到極致!”夏枯草毫不掩飾的坐起身來,鼓著肚子看著姬子恭,沒打算拐彎抹角。
姬子恭看了一眼,眼神漸暗,犀利了許多:“我會請旨父皇,讓你下嫁于我,就說你懷了我的孩子!”
夏枯草頓時坐直了背,激動了起來:“你是不是瘋子,你才到巫族一周不到,沒見我這么大肚子嗎,誰能信你!”
“這個不用你管,我自有辦法讓人相信,你只要配合我就好!”姬子恭說的很篤定。
夏枯草重新躺回床上,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吃錯藥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你以為你迎娶了我,麻煩就解決了嗎?
嫁給你,我還是圣女,圣女嫁于皇子,圣旨又明確的說過,圣女只能是未來的貴妃,你這不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嗎,何必為了我這個不相干的人把自己至于風口浪尖上,朝堂瞬息萬變,小心丟了性命,自古九子奪嫡的故事廣為流傳并不是虛假!”
“你……擔心我?”姬子恭的臉色莫名的緩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