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晨匆匆進門來,臉色頗為難堪,看著正在默默流淚的夏枯草,走上前去抱住了夏枯草。
摸了摸她的頭發道:“很難過嗎,為傷害了他難過是嗎?只是小草,我不明白,你為何要把生還的路堵死,我覺得他的建議非常不錯,難道不是嗎?”
夏枯草嗚咽道:“我肚子里的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怎么可以把他牽扯進來,我如今生死未卜,他有大好的前程。
雖說第一次和他見面不是太愉快,可他當時也是救了我的,我不能恩將仇報,他是儲位,將來美女數不勝數,我不想他將來后悔,我的命運不能強加在別人的頭上。”
“你太善良了,從來不為自己考慮!”碧晨嘆口氣摸著夏枯草的頭安慰地道。
夏枯草呵呵一笑:“你說錯了,我就是太自私才這樣做,我真的不愛他,我說的是如果,如果我有機會活著,如果我不再是圣女,如果不再被禁錮在巫族,我想要去尋找我愛的人,正如我剛剛對他所說,一生一世一雙人。”
碧晨搖搖頭表示不懂,石寒水卻懂了,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精神,不屈服不低頭不世故,虔誠坦然淡泊!
姬子恭走了,沒有征兆的走了,只留下一句:“圣女人選確定之后報備給皇上即可!”
這種放手直接表明了他不參與巫族內的事,也當沒看見一般絕口不提。
這讓長老會討論了一天一夜的人拍手稱快,本來考慮當朝太子在此做下的所有方案,全部被推翻,族長等人所提的廢圣女方案迅速成立。
結果出來了,族長隨同長老會的長老們浩浩蕩蕩的跨進了圣女府的門,霸占了夏枯草的院子。
夏枯草被人粗魯的從床上拽起來,扯到了院子里跪了下來,面前黑壓壓一群人。
碧晨被人拖了下去,夏枯草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為力。
“各位長老,我做錯事自然我受罰,還請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的侍女碧晨。”夏枯草盡量鎮定的說道。
其中一位長老冷哼一聲:“主子犯錯,就是下人提醒不到位,協同團伙作案,有把風傳信之嫌,你以為你和男人茍合很風光嗎,你把巫族的臉都丟盡了。”
“就是,還敢開口求饒,你先顧好自己再為別人求吧,不知為何魔鏡會選了你,你也配,你的情郎雖然是巫族的有功之人,但是他欺辱圣女就等于欺辱巫族,再沒有留他的必要了。”
夏枯草一聽,瞬間激動了,她跪著爬上前拽住那位說話之人的腳痛哭流涕的道:
“求求你們,放過簡大夫,他是冤枉的,我沒有和他做過不雅的事,他真的是冤枉的,你們想要讓這件事磨滅,只需要用我的性命便可,我一死所有人都閉了口,其他人沒有錯,你們看在他懸壺濟世醫德仁心的份上放過他吧!”
“果然是賤奴,還不知悔改,你有什么資格向我們求饒寬恕別人,你一個未嫁的女子竟不知廉恥,簡直有傷風化,放開你的臟手,不要讓我惡心!”
那長老說完見夏枯草還抓著他的鞋子不放,怒從心生,一腳踹在了夏枯草的臉上,夏枯草被踹翻在地。
身后的侍衛立刻上前壓著夏枯草強制性的跪在了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