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下激起了我心中的斗氣,我就日夜不停地冶煉這個鐵環想要把它砸開,可你們也看到了,已經很多天了,它竟紋絲不動,不癟也不斷裂,不過就在剛才,它變得很燙手,燙的我都想扔了它,不信,你拿著試試?”
老爺子說完將鐵環遞給了夏枯草,夏枯草接過的瞬間,鐵環似乎動了一下,夏枯草再一看,鐵環老老實實的呆在她的手里,可能眼花了吧,就是一個鐵環而已。
可夏枯草掂了掂覺得并不像老者說的那樣燙手,但她又不好意思反駁,像是拆臺,于是默默地把鐵環交給姬子恭,姬子恭剛接過,突然哇哇大叫,一松手鐵環掉在地上砰砰作響。
“你干嘛?”夏枯草看著姬子恭扭曲的臉龐和高速甩動的手,不明所以。
姬子恭也愣了,他看著夏枯草彎腰將鐵環撿起來捏在手上還悠哉的問他話,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似的,他結巴的問道:“你……你不覺得它很燙嗎?”
夏枯草看了一眼鐵環又看一眼姬子恭道:“不會啊,我怎么不覺得。”
“哈哈哈哈……”旁邊老者突然大笑起來,他摸了摸胡須道:“看來,你與它很是有緣,你一個姑娘家來這里做什么?”
“噢,實不相瞞,我其實是想尋找一樣比較合適的兵器,以后方便闖蕩江湖。”夏枯草絲毫不隱瞞地道。
老者點點頭:“甚好,甚好,這件東西非你莫屬,火燒不怕,千錘不斷,百煉不變,這可是上好的防身武器。
再者,你一介女流,攜帶過于尖銳的利器也不合適,這一件可謂是再合適不過,擋刀擋劍還辟邪,據我觀察,這塊鐵多半就是鎏金鐵,傳說中的鎏金鐵那可是辟邪的法寶,有了這個,走夜路,妖魔鬼怪都不得近身。”
夏枯草看著這塊鐵噗嗤笑了,笑完又連忙擺手解釋:“沒有沒有,不好意思,臉有點癢就笑了,您別介意!”
“愛聽不聽,不聽拉倒,我已經把我的猜測告訴你了,你要是認同,放一錠銀子在桌臺即可。”老爺子語氣非常不和善的說完,扭頭就從角落的簾子里邁進了后屋。
夏枯草尷尬的站在原地,姬子恭看著他對夏枯草的態度,心里有點惱火,悠悠地道:“這么古怪的老頭,保準是假的,忽悠人的,拿個破鐵圈就想騙錢,不理他,我們走,鐵匠鋪不止這一家!”
夏枯草咂咂嘴,看了鐵圈一眼,不管真假,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三更半夜還在做生意也不容易,算了,就應了他,也是自己無禮在先,才氣得他拂袖離去。
于是放下一錠金子道:“謝謝老板好意,鐵圈我帶走了,錢放在了桌子上。”
說完出了門去,將鐵圈放入懷中,鬼市不歡而散,再走幾家鐵匠鋪,都說沒有那般可降服妖魔鬼怪的神器,只有一家老板有鼻子有眼的指明了讓夏枯草去尋找頭上第二家鐵匠鋪,說那老爺子見多識廣又神秘兮兮,脾氣古怪,說不定他有。
那不就是她拿到鐵圈的那個地方嗎,唉,夏枯草不禁嘆口氣,脾氣古怪是真,有寶器估計是假,看來這一趟又無功而返!
出了鬼市站在陰森的黑漆漆的門口,感覺這一切都像是幻覺一般,可那鐵圈在懷中告訴著夏枯草這一切是真實的。
“我們怎么回去?”夏枯草在黑暗中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