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錘定音,送走了百姓,各處料理事物的總管就紛紛被請進了掌門房中,石寒水看著他們,聽著他們訴說往日收徒大會的一切事宜。
這些事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沒有什么多的花樣,一切按步驟走就是,聽完匯報,石寒水擺擺手:
“計劃周翔,一切按規矩行事。”
眾人待散之時,朱總管站了出來道:“掌門新上任,此次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掌門做!”
石寒水看著他,靠在座椅上,抬了下巴問道:“何事?”
“歷來新任掌門都需要親自挑選一名徒弟,不限男女。”
“徒弟?”石寒水略有所思:“我只是代掌門而已。”
“掌門說笑了,代掌門就是掌門,即是掌門,我不得不按規矩行事,這是鴻鵠師祖定下的規矩。”
朱總管既已經搬出了鴻鵠師祖,石寒水也不好再反駁,點頭道:“那就按規矩來!”
他雖然沒有做好準備,但是該來的都來了,推脫不了,他一生最隨性的日子就是師父還在的日子。
收徒大會緊鑼密鼓的開始進行了,告示貼在各處城門旁,引起了巨大的轟動,能入無暇山,那離成仙也就一步之遙,假以時日,終可以實現,人人趨之若鶩。
可是招徒卻有年齡限制,二十歲以下的女郎兒郎都可以來報名參加海選,最終幾率只有十分之一,十人中才可能選一人。
城中人人都在討論關于無暇山招徒之事,每樣事都是有好有壞,有人不愿分離有人不愿受苦,有人受不了山中的戒律清規,有人必須盡孝。
能去的人數有限,能入圍的名額更有限,前面還有道道關卡需要過。
夏枯草挎著包裹趕了五里路,實在又累又渴,于是在途中的驛站住了下來,她一共去了五家驛站都是爆滿,圍的水泄不通,好不容易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家新開的驛站。
要了一間上房,點了飯菜,小二將飯菜送到她的房間,夏枯草打開了窗戶,窗戶臨街,底下倒是熱鬧。
看著行人匆匆,不禁感嘆這連續幾日風餐露宿的奔走,實在辛苦。
偶爾在林中小憩還會聽到馬蹄聲,待趕過去聲音又沒了,她也很想騎馬,可是她不會,她連馬都沒有摸過。
只能憑著兩條腿不停地往前挪,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唯有手中的一幅畫,走到哪里問到哪里,從不厭倦,從不嫌煩。
吃過飯,休息了一會,遠處的街道傳來了鑼鼓喧天的熱鬧聲,夏枯草興趣正濃,她還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呢,正好出去了解一下,還有一件要事,那就是詢問畫中之人的下落。
走下樓又見小二領了四五位客官上樓住店,夏枯草眼尾微挑,這里為何來這么多人住店,難不成都是外地人趕路到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