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抬頭一看,撞著一個男人,她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沒看著你!”
男人一見這精致的臉蛋略帶憂愁的傷感,聲音柔弱無骨,楚楚可憐的模樣,和自己家里的娘們截然不同,心里就像貓抓一樣,喜歡的很。
再一聽如此有禮數,頓時扭捏的低笑起來:“不要緊,是我不小心撞著你!”
一只豬手從夏枯草的后背伸了過來,抓住了對面男人的耳朵,男人吃痛驚呼:“你干嘛,快放手!”
老板娘渾厚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好你個吃軟飯的,當著老娘的面都敢跟女人眉來眼去,在自己家橫著走都不會錯,要撞也是她的眼睛長歪了,跟你有什么關系!”
男人哎呀咧嘴的趕緊主動上前討好:“是是,你說得對,我沒有眉來眼去,她錯了,她該道歉好吧?”
夏枯草嘆口氣搖搖頭留下一句話,淡定地走出門外:“歉我已經道過了,不是每個人都和你想的一樣,那么惡心,就算他想眉來眼去,我也懶得搭理他!”
老板娘一聽火冒三丈:“唉,你什么意思啊,你還裝清高,我的男人當然魅力十足,你個乞討要飯的,不勾搭我男人才是怪呢!”
夏枯草頭也不回,她的話很傷人,可也沒必要較真,不然在這大街上吵起來不就成了潑婦罵街?還只是為了這么一兩句不成體統的話,有傷風雅。
古話說宰相肚里能撐船,今天就讓她也當一回宰相吧。
隔壁鋪的老板娘小聲的跟丈夫嘀咕:“賽金花的毛病又犯了吧,見到好看的姑娘就發瘋。”
“呵呵,可不是,當她的男人真是倒了三輩子霉,打不得,罵不得,休不得!”
“唉,你這話說的難道我就能打得,罵得,休得?”
“沒有,沒有,那哪能啊,我疼你都還來不及呢!”
“那還像話,警告你啊,少跟那些個狐媚子勾搭,不然我也扒了你的皮!”
夏枯草聽著這些話心里覺得好笑,這嫁了人的女人思維模式果然跟常人不同,女人何苦貶低女人!
這條街可能待不下去的,被這么一鬧豈不是讓人有了話柄,算了,去另外一條街吧,這么想著,夏枯草就順著西街一路拐彎,彎彎道道尋找熱鬧的集市,一路仔細的看有沒有人留下招聘啟事之類的信息。
看了半響,就有點納悶,是個帖子九個都是招木匠,做手藝活的,夏枯草看看雙手,這口飯可能吃不上。
還有一個是布匹加工染色的,夏枯草盯著那張帖子,仔細的看,上面也只是寫了一個地址,并沒有交代清楚待遇之類的。
不過這也算是一條活路不是,既然沿街尋找商鋪做苦力被拒絕,不如去試試去布匹廠做事。
夏枯草歪著頭咬著嘴唇給自己打氣,雖然沒有接觸過,不過只要自己好學應該很快就能上手吧。
這么想著夏枯草就把地址給記住了,仔細一分辨,呵,離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不算太遠,那就去試試吧。
這青石小路還是有點凹凸不平的,還有些許積水,可能是前幾天下雨留下的,房屋與房屋的距離也頗近,近乎為窄。
夏枯草看著這延綿的小路有點打退堂鼓,她離主路有一段距離了,走了這么半天沒有見到一個人,只是門牌號指引著方向。
夏枯草不禁自言自語:“現在要不要放棄呢,怎么會有點偏的感覺,難道是廠房為了不納稅故意選擇在隱蔽的地方?”
腳往前一步,又收回來,又往前一步,又收回來,夏枯草看了看四周,真的一個人也沒有,奇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