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看現在這穿著打扮,別人怕她應該多點吧,畢竟這種裝扮不是乞丐就是流浪的人,沒有理由不讓人敬而遠之。
夏枯草搭著他的胳膊,略過了他的手,直接跳上了車,男人看她英姿颯爽的作風微微一笑聳聳肩。
車中彌漫著尷尬,靜悄悄的,夏枯草本就不善于聊天,現在更是個男人出現在此,更是緘口莫言。
沒曾想那男人自上車也是一路無話,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這倒讓夏枯草輕松許多,也閉目養神,打起了盹。
這一盹打起來,來勢洶洶,睡得昏天黑地,馬車稍微顛簸就讓她的頭搖擺不定,卻沒有醒來的跡象,頭都搭上了別人的肩膀也沒有感覺,還像是找到了好的枕頭,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死氣沉沉的睡去了。
男人睜開眼瞧了她一下,輕聲叫了兩聲:“姑娘,姑娘……”
也沒有人回答他,想墊個枕頭將她放下來,又怕吵醒她,便依著她,再一動不動。
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已經許久沒有夢見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自從離開巫族,好像斬斷了與之前所有的過往似的。
馬車停下時有點急,夏枯草一頭栽倒在馬車上,頭碰在木板上,沉睡的人一個激靈在地上翻了一滾警惕的看著旁邊的男人。
那男人見她這狼狽的模樣,實在沒忍住,淡淡的笑了道:“不必驚慌,馬車停穩了下,現在我們已經到了無暇鎮,這里物資補給一應俱全,姑娘可以添衣添糧再繼續前行,你和我們也要分道揚鑣了。”
夏枯草扒開窗簾一看,果然是無暇鎮,心里忽然感慨萬千,這一番折騰究竟為何,這孫老板到底為何將她至于這步田地?
即使她再沒有勇氣再去那個地方,甚至對那里產生了恐懼,她的內心告訴她,也應該去一探究竟,不能這么莫名其妙被蒙在鼓里。
夏枯草主動伸出了手對那男子道:“多謝公子搭救,小女無以為報,若以后有機會再見,我一定竭盡所能的報答你,再會!”
男子在趕馬人驚訝的目光中回應性的伸出手和夏枯草相握道:“姑娘不必如此客氣,我本有錯在先,自當盡力彌補,這也算功過相抵,小小的舉手之勞,不必刻在心上,今日一別,來日再會,我叫秦瀾生。”
夏枯草重復了一句:“秦瀾生?”
表情略顯尷尬,秦瀾生悠悠地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夏枯草蹙起了眉頭,故作輕松的搖搖頭:“不是啦,也沒有,就是……就是有句話想問你!”
秦瀾生看著夏枯草,掃視了一眼,略微點頭朝趕馬人道:“將我那錢袋拿來。”
趕馬人立刻遞過來一個錢袋,遞的過程中砰砰作響,看來有不少錢。
夏枯草一聽到錢這個字,立刻意識到他們在談機密的事,趕緊扒開簾子準備離開。
夏枯草的胳膊被人抓住了,她扭過頭去,秦瀾生手上拿了五錠銀子遞給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