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果然有人說話:“大師兄,我是老四,我有罪想求得您寬恕。”
罹難這一句大師兄,叫在了石寒水的心口上,他沒有喚他掌門,顯得生疏,而是直接喊了大師兄,稱呼自己為老四,情分不自覺的就被說了出來。
石寒水閉上眼睛,再睜開,澄明一片,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石寒水沒有開門的意思,他怕面對那張熟悉的面孔,怕自己失望,更怕自己做出什么有失公允的決斷,他道:“你何罪之有?”
罹難聽著這話,心里難過之極,終究是生疏了,他不愿意見自己。
便從頭到尾將事情一字不漏的全部道與石寒水,空氣壓抑至極,石寒水心痛難當。
半響才道:“師父走的突然,我接任掌門實屬為難,也是思考良久做出的決定,沒想到還是沒能讓眾師兄弟心服口服,我承認這是我的無能。”
罹難突然痛哭流涕,難抑制住聲音,悲痛的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是我心志不堅,修行不夠,沒能抵住別人的挑撥離間,讓心魔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我不配做無暇山弟子,是我的錯,師兄宅心仁厚,聲譽過望,萬人矚目理應繼承掌門,我愿意承受葉陽之火,受穿心之痛,蛻骨重生,再世修行,幾百年幾千年我都愿意。”
石寒水想起不少往事,他們四兄弟年歲差不多,各投在四派門下,四派師父親如手足,從不在意名利,所以一派和諧。
也因此他們四兄弟從小一起修行斗猛禽,下山去蠻荒擊退作亂的小妖,與魔族眾人對抗,一同成長一同受教從未紅過臉,如今有一人要先退了,如何不心痛?
“你若執意如此,我就允了你,做人,對得起天地良心即可,那人命間接與你有關,范慎乃你親口舉報,將功折過,不罰也有失公允,你先辦完這次收徒大會,再對外宣稱閉關就罷了。”
罹難閉上眼睛,淚水打在雨花石地板上,一片凄涼,一失足成千古恨。
水晶小人雖被召回,但新接受的報名者都被很好的保護著,遠道而來的朋友日益增多,無暇山一派繁忙景象,那范慎幾度掙脫逃于魔族。
連帶一同揪出來的同伙都做了處罰,小師妹蓮愛這才把罪惡感降到最低,只是最近幾天她很擔憂,她的坐騎神豬靜休不見了。
靜休守在孔雀羽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這孔雀羽在這綠洲里實屬繁華,自身羽毛亮麗多彩也就罷了,裝飾也這么五彩斑斕,看的靜休眼精花。
沒想到這里居住著這么多孔雀,而且大多都修煉成人形,它想走動有點困難。
聽那些豬說,孔雀和鳳凰差不了多少,都是鳥,那應該居住環境相仿,他們又有親戚關系,說不一定就住在這一塊,這塊位置可是這綠洲最舒適也是地基最高的,雨露均沾陽光普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