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心里又擔憂不已,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到底是何人,他真的會以身犯險來救她?
說實話,她賤命一條,能活這么久全靠信念支撐,若真是心中的那個他,她寧愿他不來,因為他的命絕不能失去。
夏枯草被人提著脖子在空中嗖嗖地飛,嚇得都快尿了,好驚悚的畫面,腳不沾地,被人提著,萬一衣服破了,胳膊滑了,她不就摔死了?
天啦,想想這畫面,就讓她仿佛回到了那一場跳崖事件,那感覺好真實,只是這一回真的會粉身碎骨啊。
靜休正愁眉苦臉,它找了一夜都找不到人,這地方坑坑洼洼大的像迷宮,又不敢隨意亂鉆,突見頭頂有人飛過,這氣味又來了。
靜休警鈴大作,怎么搞得,這么熟悉的畫面,那一日的追蹤不也是這情形?
這方向應該是出蠻荒之地的,他們想通了要放了那女人?
不可能,妖王怎么可能會耗費時間做這等無聊之事?不管了,跟上去看看。
靜休立刻嗖嗖隨著氣息跟了上去。
妖王到達鏡中花時,那兩個女人也架著夏枯草緊隨其后,這才落在地上,夏枯草就猛地吐氣,差點嚇死了,終于落地了。
元夜看著面前的湖,往事歷歷在目,雖然湖邊綠意蔥蔥,花香四溢,水面平靜無波偶爾還有白鴿飛過,如此愜意美好的畫面都不能解封他心中千年萬年的痛苦。
這地方如此的美,如此的香,連夏枯草都聞到了,靜休躲在花叢中差點打了噴嚏,嘴巴都憋紫了才忍住。
身后有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他們,只聽妖王元夜哈哈大笑:“你一個人真敢來?”
夏枯草頭腦轟一下蒙了,有人來了?
那清冷的聲音夏枯草永遠不可能忘,他只道:“有何不敢!”
夏枯草已經淚流滿面,眼淚啪塔啪塔的落,止不住的想哭,這個男人真的超出了她的犯疇,能忍受的最大范疇。
她太感動,為一個不想干的人類,他真的豁出性命的來了,他到底是像她內心想的一樣仗義勇為,還是心中自信過頭,天不怕地不怕?
元夜冷哼:“這么久不見,你還是像從前那樣狂妄自大,你看看這里的景色還和從前一樣,一點沒變呢!”
石寒水默默地注視了四周道:“這景色一直這樣!”
元夜點頭:“可是人卻不一樣了,我倆早就不一樣了,想當年我倆逍遙快活的日子總是在我這幾萬年的生命里不斷的重現呢,可惜,你應該是不常想到的,畢竟你可是沒有心的人!”
石寒水眼眸漸冷道:“我聽不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