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夏枯草不自覺的底下頭道:“對不起。”
振敞君拍了拍夏枯草的肩膀:“掌門既然將你交給我,我就有責任,你不必說對不起,我相信掌門罰你來藏書閣自然有寓意,否則哪里不能抄書?”
夏枯草疑惑的眨眨眼,不明白,他不就是生氣了罰她嗎,能有什么寓意?
振敞君拿出夏枯草之前抄寫的山規一看,不禁笑了。
夏枯草疑惑的看著他,振敞君將她抄寫的山規擺放在桌上,又打開無暇山的山規道:“你坐下,來看一看,你寫的和這上面的有何不同?”
夏枯草老實的坐下,一行一行的看,然后迷茫的看著振敞君搖搖頭道:“師兄,我沒看出不同啊?”
振敞君明顯有點愣,瞬間接不住話,他可能怕夏枯草尷尬,所以只指定了一個字給夏枯草道:“那你單看這個,有沒有什么不同?”
夏枯草蹙著眉頭認真的一筆一畫的看過,很堅定的搖搖頭:“師兄,沒有發現不妥,師兄,這個字我是一筆一畫跟著那山規上抄的呢!”
振敞君總覺得這句話哪里有點問題,他想了一下,試探著問道:“那你可知道這個字念什么?”
夏枯草雙眼立刻含笑,有點尷尬的搖頭:“師兄,我不知!”
振敞君手抖了一下:“那么它是什么結構,應該先寫哪邊?”
夏枯草仔細的再次看了一遍,很認真的跟著山規上的字描摹了一遍,然后拿給振敞君看道:“是吧,我確實是跟著它寫的,沒錯吧?”
振敞君拿到手上,那字依然少了一個橫杠。
他扶額輕笑:“我大概知道掌門為何要將你送到藏書閣了。”
夏枯草一聽來了勁,忙問:“師兄,師兄,為何?”
振敞君道:“你可曾上過學堂?”
夏枯草搖搖頭,很無辜的道:“跟我一起長大的女子都不曾讀書斷字,我那幾年也是跟著一位濟世救人的名醫草草自學過。”
振敞君了然的點點頭:“那天夫所講,你能聽進去多少?”
夏枯草想到那天夫笑了,道:“今日我聽天夫講學,晦澀難懂,真的像天書,為此,天夫還點名批評于我。
師兄,等等,你的意思是說,掌門可能已經看出來我識文斷字缺乏,所以才罰我來邊抄山規邊識字?”
“你的悟性很高,雖缺乏但假以時日,進步應當很快!”振敞君沒有否認。
夏枯草手心溫暖樂了,想不到,他會如此安排,倒叫她意外,若云里霧里跟著旁人聽天夫教學,也許所學不多,但若能多認一些字,對以后的路也是好走的,心里不免充滿感激之情。
夏枯草頓時像打了雞血,朝振敞君發誓道:“有一定認真學,不辜負掌門的栽培之恩,只是可能要辛苦師兄,多教教我了,大恩大德永生難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