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手心運氣將整個人包裹,啟動隱身術,從門中穿過。
那女子的模樣倒是眉清目秀,只是太過于吵雜,沒想到二師兄時雨的首徒振敞君竟然在于此地。
云苓止步于門口,她若再近,只怕振敞君會有所察覺,振敞君可是得到圓覺一脈的真傳。
夏枯草在一旁笑道:“音律也可作為武器?”
振敞君頷首點頭:“那是自然,音律可止心,亦可禍心,乃五大冷兵器之一。”
夏枯草眨眨眼:“那這么說,我倒是愿意學這音律了,畢竟能止心的武器可不多,這山規不是說了嗎,救一人比殺一人更為有用,若能喂他靜心讓他棄暗投明,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有這個心依然是好的,不過我圓覺一脈無音律術。”振敞君將眼神又放回到書上。
夏枯草瞬間來了精神,忙問:“師兄,你能否悄悄告訴我,哪一脈有音律術?”
振敞君看著夏枯草急迫的樣子笑了:“師兄跟你說過,有些事情急不來的,你先定心為要,有些事以后自然是水到渠成。”
這是在跟她打啞謎?夏枯草無精打采的坐回去繼續抄寫山規。
云苓看著那厚厚的山規,又看了看這女子的樣子,手一探她竟無半點修為,難怪師兄止步于此。
看來,后事難料,就算師兄想培養,看她這悟性和定性怕也是難事。
云苓慢慢地退了出去,御劍回到了藏香閣,若收徒,她希望師兄收的為男性首徒。
夏枯草整整餓了三天,才見到一絲光亮,門口出現的人白衣飄飄,發髻程亮,背后披散的發隨著塵埃躁動不安的絲絲繞繞。
夏枯草正半趴著半撐著,眼神迷離,渾渾噩噩寫著字,坐沒坐樣,一見門口出現的人,頓時眼睜的如銅鈴,一彈而起規矩落座,前面桌上的胡亂涂鴉普拉一下全部藏在懷里,可那桌子不過是一塊板和四條腿,下面一目了然,如何藏得住,表面上只留下幾卷手抄山規在桌上。
振敞君站起來走出座椅恭敬的鞠躬道:“掌門!”
夏枯草蹙著眉頭,不得不站起來,那紙張隨著她裙擺的動作,全部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飄的到處都是。
她心里慌張極了,恨不得能把那紙張全部吞進去,他怎么突然來了。
夏枯草恭敬的鞠躬道:“掌門。”
石寒水并未搭理她,而是朝振敞君道:“你說他十遍全部抄完?”
夏枯草微楞,師兄一直在這里,何時和掌門說過話?
振敞君卻道:“是的,弟子已經檢查過,十遍全部抄完。”
石寒水看著低著頭的夏枯草,又看了看地上亂成一團的紙張,那紙上之物他自然能看見,手一伸一張紙悠然落入他的手中。
振敞君用余光看了一眼夏枯草,見她眼睛深閉,手都在發抖,一副死定了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