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樂怒了,瞪著夏純道:“她哪有什么姿色,樣貌平平,身材似棺材蓋子,男人才不會喜歡她那一種!”
夏純立刻討好道:“是,是,也有可能她生性放浪,自古女人都以矜持為美德,也許她的出人意料的舉動就是能在這群男人中引起波瀾呢,無暇山可是僧多肉少,我就沒見幾個女的。”
腰間秋樂要發大火了,于文錦蹙眉攔住道:“夏純,你夠了,就算她夏枯草放浪形骸,水性楊花,只要她不動掌門一切都好說,昨夜我看她的樣子確實就是受罰抄寫山規了,不像是你口中的那么安逸。”
夏純冷哼:“這你也說不準,有的男人就是喜歡不說出口,先虐你,在你楚楚可憐之際給你一點關懷,你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他手中之物!”
于文錦怒瞪:“夏純,你……”
“好了,都閉嘴,我不想聽了!”秋樂一甩衣袖快步朝前走去。
夏枯草翻翻白眼,努力平定心續,沒想到夏紫珠就是夏紫珠,狗改不了吃屎,這搬弄是非的本領真是一點未變。
看來那秋樂的目標就是掌門啊,難怪如此嬌慣的大小姐硬是被她爹送上了山,說實話,秋樂的姿色確實上乘。
夏枯草思及此看了一眼自己,什么叫棺材蓋身材?是說她前不凸后不翹嗎?
媽的,夏枯草忍不住爆粗口,她身材怎么了,再者,她何時受人特殊對待,明明就是很慘一女的,怎么還被其他女人嫉妒上了?
夏枯草進門時,就發現有一雙眼睛惡毒的盯著自己,不用看也知道是誰,而她旁邊的夏純得意的像她眨眼睛挑釁她。
夏枯草用雙手互相搓了搓,好像師兄今早給她講過六戒,這六戒嘛剛學,不易動怒。
淡定的走到那日坐過的位置上,掃視了四下,她那幾位老大哥都還沒來呢!
夏枯草看著桌上擺放的一本書,“三經四海”。
夏枯草頭疼不已,這成天這么高強度的壓力,她感覺自己從未有過的疲累。
子軒進來時見夏枯草微楞,坐在她身旁道:“沒想到今日你會正常聽學,怎么樣,這幾天經歷了什么?”
夏枯草無精打采的伸了一雙手出來道:“看看我這手上的新繭,抄了十遍的山規啊,簡直變態,現在我看到山規二字直哆嗦。”
子軒笑意盈盈:“那你今早怎么沒去食堂,吃了嗎?”
夏枯草搖搖頭:“監督我抄書的師兄說,他在習辟谷之術,斷水斷糧可以撐七天,我只可以撐三天,所以在三天之內我就抄完了十遍,不分晝夜,我好怕死。”
說到這夏枯草自己被逗樂了,子軒看著這樣的夏枯草還能笑出來,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從懷里摸出一個手帕遞給夏枯草道:
“這個給你吧,本來是留給我自己的,每日午時還不到,已經餓的咕咕叫,所以我偷偷地儲備了這點口糧。”
夏枯草接過來道:“這是什么?”
打開一看太驚喜:“呀,是桂花糕。”
她笑瞇瞇的看向子軒道:“我吃了,你今天就要挨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