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扭頭對子軒道:“請你幫個忙,等會看看是什么在我耳旁飛,我總感覺有東西撓我的耳朵,但我看又沒有。”
子軒驚訝道:“我也有這種感覺,好的,待會我仔細查看一番。”
夏枯草點點頭又跟著前面的隊伍出發,反正是沒有路的后山,連小路都不曾有,可能上山之人用腳走的不多,所以也成不了路,踩過的地方三五個月雜草很快就瘋長在一起,夏枯草也記不清她是在哪里遇見猛虎的。
走起來甚是困難,趙師兄在前面開路,他的劍很是鋒利,一般的荊棘叢都是一刀斬。
前面有女子的抱怨聲:“啊,我的裙擺被掛住了。”
夏枯草好奇的踮起腳尖來看,是夏純在焦急的看自己的外袍。
“刺啦”一聲,瞬間有人炸毛:“于文錦,你故意的吧,現在好了,撕這么大一塊,我還怎么穿出去?”
“與我有什么干系,我不過好心幫你而已,誰知道荊棘這么硬,它掛壞了你的外袍,你找它理論,別跟我大呼小叫。”
于文錦淡定的抱著胸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夏純氣的火冒三丈,突然伸出手欲朝于文錦襲去。
“澎”的一聲,秋樂的雙手分別打在兩人胸前,蹙著眉頭道:“你們倆鬧夠了就閉嘴,刮壞了回山再去領一套,有什么好爭執的,你們倆鬧得不可開交,只會讓天夫發怒,那衣服能變回原樣嗎?”
夏枯草沒想到秋樂還是挺知書達理的一個人,看來于文錦是很不服氣夏純,不論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夏純在她眼里就是多余的。
夏枯草看完了熱鬧,心下也放松了些,夏純畢竟是外人,即使拍秋樂的馬屁,也融入不了百慕大的關系圈里,這樣也好,只要她們不沆瀣一氣,那夏純想借刀殺人就很困難,不然,三個女人一臺戲,她要唱好這臺戲也挺難的。
這一點插曲一晃而過,子軒手上的狗尾巴草總是會神出鬼沒戲弄夏枯草一番,他覺得很有趣,關鍵是,夏枯草太笨,一直不曾發覺,想想就好笑。
走了許久的山路,還未到,趙管事在前面做了個休息的手勢,大伙一看原來前面崖壁上有一汪山泉水,那山泉水直徑只有一米左右,不算大,但很清澈。
眾人圍著石壁坐下休整一下,有人問趙管事:“師兄,這給有多久才到山洞?”
趙師兄笑了:“怎么,才爬這么點山就累了?”
那人尷尬忙道:“沒有沒有,只是好奇,單純一問。”
趙師兄緩了緩道:“爬山在修行之中不過是最簡單也是最粗暴的一項,目的就是強身健體,有健碩的體格,才能成就永恒的毅力。”
大伙忙跟隨著道:“是,師兄說的是!”
天夫喝了一口山泉水道:“多年未喝到,如今再一嘗還是如此的甘甜。”
“能請到天夫為弟子們講課,是他們的福氣,只是累了您!”趙師兄恭敬地道。
“呵呵,我能為無暇山做的也就這么多了,講了一輩子的學了,早已習慣了,若讓我閑著我還渾身難受,就算不能上陣沖鋒,能教出不畏懼沖鋒的徒弟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天夫望著這山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