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好飄渺,似從云端處飄來,卻又擲地有聲,深沉有力。瞬間激活了夏枯草的心,是他來了。
夏枯草努力的睜開雙眸,趴在地上抬高頭去看他,以仰視的角度卑微的癡癡的望著,他從天而降,衣衫飄飄,瀟灑如一,頭發如墨,臉龐俊俏,驚動了夏枯草的心,若給她一次機會,十年如一日的看他都不會膩吧!
那狐妖的尾巴斷了一根,凄厲的鬼哭狼嚎,根本不把石寒水放在眼里,她猙獰的道:
“本就是你們對不起我,殺害我六哥的本就是你們人類,能上無暇山之人你敢說與你無關?你本是無暇山掌門,先祖與你也有誓言在先,你卻違背誓言,任人殘害我們狐妖,六哥的內丹和功力盡數被他吸食,如此陰狠之功法,你還容他于世間猖獗,你還有什么臉面來要求我不殺人,殊不知我不殺人人就會殺我!”
“此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只是此事絕非我無暇山弟子所為,你多次加害我山門弟子,我已給于你最大的寬恕,在山下未曾收你,不想你又回來作惡,你作惡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同樣,他作惡,也自會有因果報應等著他,你實不該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心生惡意,千年之行毀于一旦。”
石寒水口吻平和,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有理有據,不帶任何表情,只是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
夏枯草微微笑了,他的周邊似乎籠罩著金光,讓人膜拜,一言一行都如此讓人信服,聽他說話似享受,這個男人啊,有毒!
那狐妖已進入瘋魔狀態,她牙舞爪的道:“我就知道你也會偏心人類,所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過是騙蕓蕓眾生的,我日日受你無暇山教化,早就聽煩了,因為這不過是顛倒是非迷人心智的無能之語,有能之人絕不會坐以待斃。
今日我必定要吸食這個女人的靈識,她引入山中之人定然知曉他是誰,我只要知道他是誰,就可以奪回六哥的內丹,假以時日,我六哥就會活過來,我不靠你,但你也別想攔住我!”
夏枯草蠕動著嘴唇最后掙扎一句:“此事真與我無關,我真不知道他是誰!”
那妖狐狠狠地瞪著夏枯草,呀的一聲狐尾如鞭子而至,擊向夏枯草,一陣風刮過,夏枯草面前站著一個人,他徒手拽住了狐妖的尾巴,淡淡地道:
“人妖魔本都有生存法則,你若如此執迷不悟冥頑不靈,那你就好好思過,若有機會重新修煉,愿不要再踏上這條路。”
石寒水說完手上多了一方鼎,金光乍現,那狐妖見勢不秒,化作一顆珠子欲逃離現場,金鼎光芒萬丈漸漸升上空中,所照之處,片甲不留,啊的一聲,狐妖被收入金鼎之中。
光芒減弱,金鼎重回石寒水手中消失不見,空中還留著狐妖尖叫的尾聲,驚心動魄。
夏枯草突然有一絲難過,狐妖也是至情至性之人,只是她搞錯了對象,那人到底是誰,怎會嫁禍與她?
石寒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他背光而站,婷婷而立,有一縷頭發落至胸前,可能是剛剛打斗所致,比平日多了一絲柔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