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不得不在眾目睽睽下走出來,站在天夫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道:“天夫找我何事?”
天夫理了一把胡子道:“我一直教導你們,不要在人背后議論是非,不要妄言別人的事,,這是修行之人最忌諱的行為,同為師兄弟師姐妹,團結友愛才是正道所向往。”
夏枯草挑挑眉,這應該不是說她,而是在警告某人吧,她悄悄回眸,果然見有人氣的吹胡子瞪眼。
可夏枯草還沒得意兩秒,天夫又道:“但若見到不當行為,比如有人耍奸偷滑,違背師命,耍小聰明,那么,舉報者有功,要知道,如此行為不過是害人害己,阻礙自己的修行而已。
他人因你犯了閑言碎語之小人之氣,而你正在一步一步將自己推入深淵,假使一年之后,人人突飛猛進,只有你卻原地停留,你有何感想,這一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夏枯草聽了半響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不對,不是關于偷吃一事,倒像是在說她制作的那保暖袋一事。
夏枯草蹙眉,果見天夫看向她道:“你若聽明白了,就自己拿出來吧!”
夏枯草嘆口氣,防人之心不可無,哎呀,露陷了,這么的事,肯定只有于文錦知道,同一個臥室,忘了防備了。
夏枯草有點難以啟齒的道:“報告天夫,弟子已經知錯,弟子聽了您的教誨深感慚愧,可否讓弟子在無人之處解下來?”
天夫冷哼,突然伸手,一股強大的力量自天夫手中傳來,夏枯草全身每個肌肉都在顫動,啊,疼,尤其是臉,他的手像是有十級風力,吸的她戰都站不穩。
好在沒過多久天夫就收手了,只是他的手中有著厚厚的一沓保溫袋。
厚厚的一沓啊,那都是夏枯草的心血,熬了幾個長夜才做出來的,夏枯草心痛至極。
她看了看衣服,完好無損,這天夫果然是深藏不露。
天夫哼道:“希望你引以為戒,若再褻瀆修行,你也不必再修了。”
夏枯草低著頭默默地走回人群,有人嘲笑她,有人心疼她,她默默地看在眼里,尤其是夏純那三個女人,她們的笑聲恨不得人盡皆知。
夏枯草手握緊,還好天夫保留了她的顏面,還好天夫沒有找陸無雙的麻煩,一切還算太遭。
陸無雙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夾著尾巴走路似的,夏枯草搖搖頭,提醒她沒事的。
再次走進水中,又是刻骨的寒冷,夏枯草咬著牙,沒辦法,那保溫袋如果真的會阻礙她的修行,那必須棄之,如此一看,也算是她們幫了她的大忙。
若日日訓教還毫無長進,石首尊應該是失望的吧,雖然他不知道他是何原由一直讓她在藏書閣讀書。
原本以為他是生氣,所以罰她,可如今她不曾惹他生氣,他也沒有放過自己。
這些書對夏枯草來說也算是良藥,她本就缺乏詞匯,缺乏識字量,經過這些天的訓教,倒是突飛猛進,有些生僻字她也認識了。
從這一個層面來講,夏枯草是感激他的,而且還有一點,讓夏枯草甘愿留下那就是每過十日,她便可以見他一回,夏枯草呵呵的笑了,她覺得很甜。
“你是不是凍傻了?”子軒在一旁突然打著冷顫道。
“沒有啊,我還好!”夏枯草覺得他莫名其妙,一臉不解的看著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