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開始無精打采的,準備敷衍了事,振敞君敲了敲桌面道:“你手上的小傷痕,是你自己扎的?”
夏枯草忙縮回手,瞬間抖了個激靈,不好意思的掩飾道:“沒有,沒有,下山途中摔跤摔得。”
振敞君笑了道:“不要激動,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不傷害自己又能集中精力的方法而已。”
夏枯草尷尬的咳嗽一聲:“被師兄發現了,我畢竟是凡人,才接觸修行,可能時差不適,每到午時三刻,我就昏昏欲睡,天夫所講懵懵懂懂,我想這樣肯定不行,于是就想出這么個辦法,疼是疼,但不流血非常好的,師兄見笑了。”
“起碼你有警醒自己的心,此法非常好,我只是偶然看見,頗為擔心而已,學業再重還是當心身體,我不知為何掌門將你看的這么緊,但是,他肯定是相信你能行,對你寄予厚望才如此!”
夏枯草頓時兩眼冒星星,激動異常道:“真的,真的?”
連問兩聲足以表明她的在意,振敞君點頭之后,夏枯草覺得自己的世界都被點亮了,一直糾結原因,一直不知為何,如今振敞君如是說,她寧愿就這樣相信。
心中更是堅定了走向他身邊的想法。
若他覺得她可以,她一定就可以,雖然十幾年的水滴小人都不曾教會她。
這《觀海》讀起來也變得歡快了許多,日日看坐在海邊的老人,竟不覺得他孤獨了。
當寶馬再次現身時,夏枯草忍不住多看了它兩眼,果然是與豬有許多不同,神態更為大方優雅,眼神更是清澈見底,夏枯草心里嘀咕,莫不是個女性麋鹿?
夏枯草故意在后背著寶馬的后背,有一下沒一下的道:“這毛可真細膩啊啊,讓人摸了還想摸!”
夏枯草明知它不喜歡被她摸,但她依然挑釁,只為測試它,果然它發怒了,狂奔起來,夏枯草心中駭然,但想法堅定。
一次不成,咱們還有下次,走著瞧,夏枯草站在地面上和那消失的寶馬揮揮手滿臉的得意,終于又惹怒了它,她好像找到了它的逆鱗。
振敞君在一旁笑著搖頭:“師妹為何如此喜歡逗弄它?”
“嘿嘿,就很好玩!”夏枯草和他打著啞謎,待真相水落石出再告知于他。
于文錦今日還沒有回房,夏枯草微驚,往常她回來于文錦都是睡著的。
唉,不管了,洗了睡了。
剛開門準備打水,門口站著兩個人,夏枯草嚇一跳。
于文錦和秋樂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有一種逼問的氣勢。
夏枯草手中抱著盆子道:“你們兩個不入睡,站在房門口干嘛,是想嚇死我嗎?”
“怕什么,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秋樂手中拿著佩劍,這是第一回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