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汾呵呵一笑:“是嗎,已經這么久了,呵呵,你看我是不是成了老怪物了?”
“怎么會,我看師兄的年歲和我們那里的一位大夫差不多呢,他比我年長十歲。”夏枯草大驚。
臨汾笑意滿滿點頭:“原來如此,我已經很久不曾照過鏡子了,這就是我們拼盡全力之后得到的回報吧,多少人為了長生不老而修仙,而真正修仙者卻沒有一人是為此目的而去,年歲竟然成就了他們。”
夏枯草聽到此話竟然也笑了:“你這話說的很對,南楚世代皇帝都在做修仙夢,卻沒有一個能真正成功,連入門都沒有。”
夏枯草不禁感嘆自己上半輩子荒謬的人生,那整個巫族之人為了生存被圈養在一處,只為給那為了修仙的皇帝煉制什么絕世丹藥,可世代都如此,卻不能成就一位,殊不知,修煉之路絕非是外力所能促成。
“何以有此感嘆?”臨汾疑惑。
夏枯草忙搖頭:“沒有,偶然聽說民間八卦聽來的,只是感慨一下,他們這種權貴霸王應該更想長命百歲。”
臨汾卻有點落寞:“山中呆的太久,早已忘了凡塵模樣,我年幼入山,好在無父無母沒有牽掛,否則黑發人送白發人是一種悲哀,你呢?”
“我也是!”夏枯草淡然一笑。
臨汾想不到會有人和他同病相憐,也自是惋惜一番。
兩人人走了許久,那山路越走越陡,越走越陡,有的地方幾乎成了九十度的直角面,上的心驚膽顫。
好在走過棧道,山頂之上終于有了房屋,夏枯草內心震撼,能在這險峻的高山之上修建棧道房屋真是巧奪天工。
那棧道穿過懸崖時,就只有一人寬,吊在高空中,幸好崖壁上有打扶手,耳旁的風呼嘯,夏枯草腿軟,幸好只走得這一回。
好不容易站在山頂之上,夕陽印紅了半邊天,好美,從山頂往下去,溝壑交錯,延綿起伏的山脈,壯觀至極,這里果真是天地靈氣最旺的地方。
夏枯草看著旁邊微喘的臨汾道:“師兄,這就是輕音臺?”
臨汾手指著天上道:“還差的遠呢,這里是大赤峰,俱舍弟子皆在此修行,下面的開太殿是迎接外來客人而設,也是第一道屏障。”
夏枯草驚的張大嘴巴,頭仰著看著天空,空中除了藍天白云晚霞就只有幾只飛鳥。
夏枯草嘀咕道:“師兄,你是在開玩笑嗎這不已經是山頂了嗎?若輕音臺不在這里在哪里?”
臨汾輕笑:“這可能要等你開了天眼才看的見了。”
說完他遞過來一個黑色的布條道:“不如你蒙上眼睛跟我走,如何?”
夏枯草有一絲慌亂:“師兄是怕我看到了什么不能見的秘密嗎?我保證我不會亂說的,蒙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見了,我對未知充滿了恐懼。”
“那既然如此,你就睜著眼睛吧,你保證不要退縮,待會若需要這個布條了,你告訴我就行。”臨汾無奈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