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嘴里不禁嬰寧一聲,“師父??”
這試探的語氣帶滿了不確定,她看著師父那眉清目秀的臉龐近在遲尺,呵呵呵地笑了,這夢太真實了吧。
石寒水看她朦朧著眼睛呵呵傻笑蹙眉,夏枯草洛咯洛發出豬叫聲:“真的,師父蹙眉都和平常一樣呢,好看的一塌糊涂,師父啊,全天下你最好看,你不笑尚且如此一騎絕塵,你若笑了,遍山的花都會為你開,下一次你來我夢中一定要笑著噢……”
夏枯草嘿嘿的模樣呆傻,語言輕佻,石寒水正準備開口批評,卻見對面的女人又閉上了眼睛,扎下了頭不動了。
心中的火氣也漸漸平息,他的情緒會輕易被她挑起,不行,一定要屏氣凝神,石寒水趕緊閉上眼,又發動一波功力,源源不斷的從手心傳輸向夏枯草,她胳膊上的黑經還未完全消散。
夏枯草再醒來已不知何時,渾身上下都很酸,莫不是躺了許多天?
她睜開眼,頭頂上是她房中的白色床幔,她在自己房中?于是慢悠悠的開始踢腿伸手做了一番起身操,這才翻身坐起。
外面好明亮,又是一個艷陽天呢,她想起了那個瓔魚,嘴巴癟起來,心里好憋屈,給她吃什么不好,吃糞便!
噢,對了,還有那陰險的千年黑寡婦蜘蛛,神不知鬼不覺就中了毒,夏枯草抹起袖子一看,愣住了,手臂白白嫩嫩的,那條黑經呢?
“啊……師父……”這一聲大叫瞬間讓禪房的石寒水蹙了眉,這就是她開啟一天的日常,生怕別人不知道她醒了。
走廊上全是她的腳步聲,一趟趟的胡亂串,像極了一陣風,卻偏偏有噠噠噠的擾人的腳步聲。
她找不到石寒水,開了雅室的門,大喊師父,無人,一連開了三間房,還是無人,最后她站在皎皎居門口,不動了。
這間房,她不敢推,也不敢進,師父沒有回答她應該是不方便回答吧?
夏枯草揉了揉鼻子,站在皎皎居門口思索了片刻,正猶豫不決,旁邊禪房的門開了,吱呀一下,夏枯草驚喜萬分連忙跑過去,果見石寒水坐在墊子上,手捧著一個香爐看著她。
夏枯草乖巧的道:“師父,弟子醒了,打擾師父了。”
“何事?”石寒水放下香爐平靜地道,只有那舒展開來的眉頭告知他,他剛剛情緒有波動。
門前那女子衣服松松垮垮,腰帶未纏緊,金鈴跨在腰帶上,重量大了,拉著整個腰帶都松松垮垮,頭發雜亂無章,發髻歪歪斜斜,發髻上的兩根白色飄帶,其中一根繞在了她的胸前都不自知,一種嫵媚散漫妖嬈的風情,她出門一定未對鏡梳妝。
夏枯草確實不知道,她特別驚訝的抹起胳膊激動的道:“師父,師父,我胳膊上的那條黑經不見了,師父你知道為何嗎,不是說我中了毒嗎?”
石寒水看著她急切的模樣,天真的擼起了衣袖,那白如盛雪的纖細胳膊盈盈一握,像極了上好的和田玉,她不知男女有別,要注重嗎?
軀殼固然只是軀殼,石寒水自然能以平常心對待,他不曾有過感情,可是不知為何,他很反感她這種行為,若她對所有異性也是這么輕率,豈不是一種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