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日晨昏定會和師父石寒水一起浸泡冷泉,無一日例外,夏枯草每逢這個時候都是心花怒放的,師父也越發的縱容她,讓她隨意在冷泉中走動,也可以面對著他,這可是一項大大的恩赦。
只一樣,師父絕口不提,那就是修煉功法之事,就連御劍也不曾傳授口訣。
夏枯草偶爾會失落,但師父待她如初,她也就不再多問,總覺得師父這么安排自有道理。
不過在大赤峰她也會旁敲側擊問一些關于修行御劍之事,眾人見她是掌門首徒,多數還是會給點面子的,她倒是默默記下不少口訣。
云苓手背在身后,靜靜地聽著身后之人所說的事,待那人說完,她微微側身,那絕世容顏讓人望塵莫及:“你所說可屬實?”
“弟子絕不敢欺瞞師父,此事還有兩人可作證。”秋樂鞠躬底氣十足。
“哪兩人?”云苓聲音不輕不重卻也是擲地有聲,不容作假。
此事關系師兄,容不得出一點差錯。
秋樂點頭,眼神陰鷙:“同脈子弟于文錦和夏純。”
夏枯草眼見還有最后一字,心中難免激動,她湊近振敞君笑著小聲道:“師兄,求你個事,幫幫忙!”
“何事?”振敞君笑著回問。
“今日時辰尚早,我加緊了速度,現可否在大赤峰逗留片刻,再回輕音臺?”
振敞君看著藏書閣中的日晷,又看了看夏枯草道:“那容我檢查你的筆記。”
夏枯草將抄寫筆記交于振敞君,振敞君一一細看,圈中幾個字道:“做事最忌急功近利,師兄不是不想讓你逗留,只是掌門之命實難違,你應該收一收你愛玩的性子,掌門首徒責任重大,高處不勝寒,更應付出雙倍的心血。”
這是振敞君這么久以來為數不多的幾次教導,而且相當嚴肅,夏枯草木木的坐回原位,低著頭心情低落,即使師兄再和藹可親也是有原則的,看來確實是自己太不居安思危了。
夏枯草點點頭:“謹遵師兄教導,我知錯了。”
振敞君便遞過那抄本不再說話,夏枯草認認真真的把錯別字從新更改。
日子一晃而過,夏枯草已經記不起哪年哪月了,只是這山中四季如春,竟也分不清春夏秋冬,不論嚴寒酷暑,冷泉照泡不誤,沒有一天耽擱。
一日,那寶馬竟興奮異常,好生顛簸,夏枯草坐在寶馬身上膽顫心驚,她已經和這寶馬如此熟了,怎么它還會出幺蛾子呢?
待落到大赤峰,夏枯草才知,原來是十年一次的峰會將要舉行,夏枯草見大赤峰每個地方都插上了一面紅色的錦旗,錦旗上寫著偌大兩字:“峰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