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神劍停在石寒水的面前不再動,夏枯草低頭才見腳下踩的正是冰神劍。
她大出一口氣:“謝謝師父,嚇死我了。”
冰神劍將夏枯草送回輕音臺落地之后消失不見,振敞君緊跟其后回了輕音臺。
石寒水迎著風站立,難得一直盯著夏枯草看,倒看的夏枯草不好意思了,她羞紅了臉,竟然轉了個身去躲避師父的目光。
石寒水見她如此模樣,才知自己眼神太過直白,正好振敞君在身后行禮:“對不起,請掌門責罰,弟子不知為何靈獸會如此反常。”
“這不怪你,沒必要自責。”石寒水伸手打斷了振敞君的話,而后又道:
“無礙的話,你就將她帶走吧!”
夏枯草趕忙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低著頭應允了,匆匆跑向振敞君。
師父這眼神與往日不同,往日他看她不會超過三秒,今日怎么一直盯著不放?
夏枯草連忙摸了摸頭發,莫不是她剛剛驚嚇過度亂了頭發,急紅了眼睛,容貌有異?
胡亂的撥了頭發,又摸了摸臉,仿佛也沒什么異常。
振敞君拍了拍寶馬的頭道:“你跟我也快有百年,今日之事,你定當回去思過,掌門不責罰你,并不意味著你就沒有責任,你要知道你背上的人不論是誰,能騎到你的背上一定是與我有關的人,不能疏忽大意。”
那寶馬低著頭嚶嚶的叫了兩聲,像極了鹿叫,夏枯草微楞,她今日露出了本色?是被批評太難過生氣了嗎?
夏枯草站在寶馬的面前有一點猶豫,剛剛那一幕太過驚悚,讓她想退避三舍,可是師父又看著在,總不至于太矯情,一點挫折都受不起。
夏枯草內心嘆口氣,默默地五寶馬交流了眼神,又重新跨上寶馬。
自從峰會旗子舉起來,大赤峰似乎熱鬧了許多,好似每個人心中都有了期待,有了向往,有了交流,而不是單純的在修煉。
這樣的大赤峰好似多了一絲靈魂,這熬的已經不知年月的仙人怕是只有這十年一次的峰會提醒著他們這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時光又過了十年。
夏枯草看著藏書閣的梯子,這梯子也是見證她八年歲月的老朋友了,這上面夏枯草不知道留下了多少腳印,所有的好處的書都被夏枯草翻了一遍。
師兄拿書手一伸就來了,而她則需要一步一步的爬,有時候灰塵會嗆得她咳嗽不停。
夏枯草看著新拿下來的幾本書,都是曾讀過的,不得不從新溫習一遍。
有時候也茫然的空洞著一雙眼睛,半個字都看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