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慎重的點頭道:“就是御劍!”
身后猛然被人推了一掌,這一掌力道很大,結結實實的打在脊梁骨上,夏枯草瞬間撲倒在地,悶哼出聲。
子軒大驚怒目而視,卻見是祁爭,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掌疑惑道:“小妹,你真的天資極差?”
子軒一把推過他,忙蹲下去扶起夏枯草,怒道:“你干什么?”
祁爭委屈巴巴:“二哥,我就試試她的功法,沒想到她毫無察覺不說,還一掌就倒。”
“你……”
夏枯草忙制止還要為她討伐公道的子軒道:“好了,好了,這下知道我所言非虛了吧,哎呀,沒事啦,一掌而已,本來師父讓我參賽,我是做足了準備,一定要撐到接三掌才倒得,看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幸好臨時退縮了。”
趙云蹙起眉頭:“掌門首徒肩上責任重大,不可兒戲,也斷然沒有廢徒之說,小妹,你初入山時就沒有基本功,雖過了八年,比常人稍慢些也是正常,切莫心急,莫猜疑自己。
再說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你能認掌門為師是你的福氣,你定然是與你的師父有機緣巧合,才可入選,只要不懈怠,一步一個腳印,假以時日,定有作為。”
夏枯草很受鼓舞,堅定的點點頭道:“大哥說的我記住了,你們放心,我定然不辜負師父的期待,假以時日,定追上各位大哥,下一次峰會,說不定你們的對手有可能是我哦,不要害怕啊……哈哈……”
子軒看著她頑強的笑容,莫名心疼,八年無所作為,定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只是她嘴硬不說而已,這個女人就是有讓他心疼的本事。
云苓站在大豐臺上,遠遠地看著站在小云臺的那一群人,那個女子猶為顯眼,身旁圍著眾多男人,真是不知羞恥。
旁邊之人嫉妒的眼睛都發綠光,煽風點火道:“師父,她可真是好手段,在輕音臺如何我們尚且不知,可她下輕音臺不過幾個時辰,身邊已經縈繞數位男子,可見其本性是多么的放縱荒唐。”
云苓冷哼,眼睛微瞇,果然是不折手段之女子,那日輕音臺大呼小叫師兄未罰說明已成常態,冷泉之中不顧男女有別,乃大忌,剛剛又手執師兄衣角,師兄對此女子處處維護,足以表明她的不同尋常之處。
只是……云苓扭過頭來,看著秋樂,訓斥道:“言語要知輕重,師兄是我最敬重之人,你不可枉議他或者他的徒弟。”
秋樂忙跪在地上,惶恐的道:“弟子知錯了,弟子只是為師父打抱不平,論地位,師父乃是人中龍鳳,論長相,師父可謂仙子下凡,無暇山無人匹敵,只是……”
“夠了,秋樂,你潛心修煉即可,為師之事還輪不到你來管,也輪不到你來可憐我,我與師兄青梅竹馬,這其中感情不是你們能體會的,切莫多語。”
秋樂咬著唇,眼眸低沉,默默道是,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只怪那夏枯草運氣太好,不過也不一定,陰沉著臉被呵斥下去了。
“小姐,你怎么了?”于文錦見秋樂憤懣不平,忙問道。
“還不是那小賤人,狗改不了吃屎,和一群男人有說有笑,明明師父眼中都在噴火,結果我添油加醋沒詆毀成,反被訓斥,該死的女人,若讓我遇見一定要她好看,搶了我的位置不說,還如此囂張。”秋樂一拳捶在樹干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