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微頷首:“既如此,二師弟三師弟,你們從各脈挑五人,隨你們一同下山,查清原委為民除害,也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是!”玉清尊和威風尊鞠躬而退。
云苓站起身走了兩步,轉過身道:“師兄,不必太過憂愁,我見師兄難得眉頭緊鎖,此事交由二位師兄處理,定會妥當。”
石寒水微點頭:“多謝師妹關心,他們二人我很放心,只是此事來勢洶洶,三百零八口人一夜之間死狀各異,一個也沒放過,實乃罕見。”
“妖族之人本就無心,這種事也不是做不出來,只是妖魔本為一體,如果他們聯手,我們無暇山可有應對之策?”
“這也正是我擔憂之處,千年之前尚有戰神滅其火焰,千年之后,又該當如何?”
夏枯草見玉清尊和威風尊面露悲痛之色,匆匆而去,經過她們身邊時,玉清尊只對振敞君道:“你且罷場,同我下山。”
夏枯草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似乎匆匆忙忙,振敞君再一次下山了,山下難道發生了什么大事?
她看向大殿,師父在哪里?正在望眼欲穿之時,云苓仙子從大殿優雅而出,來時面帶微笑,去時面露難色,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云苓走過夏枯草身邊時停留了,她看著夏枯草一如既往的溫柔:“你師父近些日會有要事處理,你盡可能的不要惹他煩心,他喜歡清凈,無法顧及到你,你就獨自練習,切不可打擾。”
夏枯草點點頭,聽的莫名其妙,振敞君走了,師父又怕打擾,那么這幾天她要怎么辦?
夏枯草鼓著嘴巴,獨自耍著桃木劍,大殿之上緩緩而下一人,石寒水看著訓教場上落單的夏枯草,頗為擔憂,走上前道:“振敞君目前有要事處理,而我近日可能無暇分身,這樣,你去大赤峰同俱舍弟子一同修煉基本功。”
夏枯草呷呷嘴巴,這是把她安排出去了?
她無辜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石寒水,楚楚可憐的模樣,她確實不知道她該當如何,明明師父在眼前,可他總是把她推向別人。
石寒水微楞,看著她的眼睛,莫名覺得憂傷,沉下眸來道:“算了,你還是留在輕音臺,這幾日由我來教。”
夏枯草瞬間瞪大眼眸,這主意這么快就改了?說實話,她不想去大赤峰,雖然這幾年她沒少往那跑,可她聽云苓仙子說師父近幾日會憂愁,她不想離開師父,若有憂愁,她來化解憂愁即可,這個她很擅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