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只說她是孤兒,臨走時也沒交代清楚父親的來龍去脈,母親也只是寥寥幾句,她已經印象不深刻了。
倒是這么多年她想去問問夏于海,關于她母親的事,那日從白姑姑臨死前的那一段對話,她只得出一個結果,夏于海曾追殺她的母親,她的母親因生下她死去,由白姑姑救了她去。
至于夏于海為何殺她母親,她不得而知,白姑姑曾經乃是煉藥師,為何帶著她逃亡至奴隸所,她也不知,興許只是為抱住她的性命,興許還有別的原因,一切都是迷。
如今,時隔多年,師父猛然告訴她,輕音臺就是她的家,她的淚腺怎么都止不住,抽泣聲,哽咽聲,看呆了振敞君,石寒水的腳步有些許停滯,在聽到振敞君開口詢問夏枯草為何哭時,加快步伐,大步離去。
夏枯草低著頭用袖子抹著眼淚,說不出話來,急的振敞君圍著她不停地轉,最后自腰間抽出真絲手帕遞給夏枯草時有人說話了:
“我看你就是矯情,有什么好哭的,以眼淚博取同情嗎?”
振敞君的手一頓,微楞,收回手帕,左右前后扭著看,都沒發現說話之人,夏枯草淚眼朦朧一聽這喪氣話連帶著鄙視口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沒有人能懂她。
“真是夠了,天底下怎么有你這么煩的女人。”
這一句真真切切的,如果之前那句讓人分不清方向,分不出男女,那么這一句重錘無疑,女人的聲音。
聲音是從振敞君身上傳來的,夏枯草盯著振敞君腰間的欲情絕,振敞君似乎也有所察覺,兩人對視一眼,不言而喻。
夏枯草假裝哭哭啼啼道:“師兄,人家就是好難受嘛,心里不舒服就是想哭嘛,到底是哪個躲在背后暗箭傷人說我壞話呦,有本事出來和我當面說嘛!”
夏枯草突然嗲聲嗲氣的話語,差點把自己逗笑了,振敞君從未聽過有人如此說話,略顯尷尬,不過那人卻中招。
只見振敞君的欲情絕白光一閃,一個長發及腰的紅衣女子赫然出現在夏枯草的面前,她的臉上神采飛揚,五官精致,眉眼自帶風情,嘴唇很有特色,像化了現下最火熱的點唇妝,性感嫵媚,又倨傲。
眼神里滿滿地都是挑釁,再次開口:“說的就是你,我站在你的面前又如何?”
夏枯草不明所以,看向振敞君,發現他整個人木呆呆的,眼睛直看著那紅衣女子,嘴唇有點發抖,有禮的抱拳鞠躬道:“姑娘怎會在此,這里可是無暇山!”
“你們認識?”夏枯草驚掉下巴,她從振敞君的欲情絕里出來的,難不成是寶馬?可是振敞君的靈騎據他所說還未修得真身,那這女子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