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從來沒有看見過師父手帶刻刀,莫不是他的功法修煉到如此地步,徒手就可以冰雕?
夏枯草渣渣嘴,搖搖頭,滿心佩服,又蹭下地,做起了下腰,如今下腰已經不費吹灰之力,往后一仰就下去了,一兩個時辰不成問題。
這么得益于師父魔鬼式的訓教,早也下腰,晚也下腰,半年之久,身體早已軟如無骨,旋轉360度都沒問題。
夏枯草做完下腰,依舊身體僵硬,她便脫下外套,下到冷泉之中,眼睛一閉,一頭扎進去,暢快的游起了泳來,心下想起了曾經的往事。
如今功法依舊未曾,剛剛偶然僥幸御出了火苗,山下情況一無所知,不知道碧晨如何,那夏紫珠有沒有信守承諾,有沒有為難她們。
想到此,心里很不痛快,略微加快了手腳,暢游兩圈正準備出水,感覺腳下有些炙熱,夏枯草在水中睜開眼一看,沒有東西,里面能見度也不高,這是她第二回感覺冷泉之下有異常,這么寒冷何來炙熱?
出了水,夏枯草靜靜地感受了一番,并無異樣,剛剛那種感覺也是一閃而過,神經,自己莫不是心事太多,太壓抑?
不行不行,修煉之人怎可如此郁悶,夏枯草便專心在冷泉之中打坐,閉上眼睛,心中念著師父教的靜心咒。
水面悠悠劃過一絲波浪,水底并無任何動靜。
三日一晃而過,對于夏枯草而言,卻是苦不堪言,異常難熬,師父這三日都不曾出現,似乎早已把她忘了。
看著那沙漏,再熬一下,手都凍的紅腫了,可還要握著那結著冰渣子的毛筆,往那宣紙上抄寫山規,說來也怪,那宣紙絲毫不受低溫影響,即使放在寒冰之上也不會浸濕半分。
只是那毛筆寫幾個字,夏枯草就要哈幾口氣給它解凍,否則很快夏枯草就會知道后果,她那胳肢窩已經是黑的不能再黑了,捂熱了毛筆,虧待了自己。
條件異常艱苦,都是自己作的,抄了十遍山規,夏枯草依舊沒看到哪條寫著人妖不能戀,可她看到了,無暇山明令禁止戀愛,如若需要仙配,自主下山即可,這不就是變相的逐出了山門嗎?
不過那都是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仙配,功法滯留不前,無法突破的話,也只能中止了。
換言之,振敞君師兄如若堅持初心與靈兒姑娘互通友誼,那么結果很有可能就是放棄首徒之位,下山做一個凡人,這到底值不值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