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想到剛剛那鳥兒口中的鳥王,似乎是個厲害人物,它們捉弄她看來也是情非得已,不禁問道:“那大樹爺爺,那群鳥口中的鳥王什么來頭,你看我在這山中也不是一日兩日,來這上面的水潭戲水也快百回,怎么頭一回聽說有鳥王這號人物?”
“噢,鳥王在此盤踞千年,卻有其人,這事還要從頭說起。它們是鳥王鳳求凰的黨羽,鳳求凰乃是無暇山最早來到此處修煉的一只鳥,為藍鳳冠鳩,與它同來的還有一只近親的孔雀。
可是這藍鳳冠鳩憑借著獨特的外貌特征征服了一眾鳥類,它是無暇山鳥中最漂亮最珍貴也最高貴的象征,它通體藍色,羽毛光滑而整潔,胸前呈紫色,格外的醒目,紅色的眼睛有神,最令人矚目的是它頭上聳立著的淡藍色的扇狀羽冠,像一頂鳳冠而得名。
加之它運氣上乘,來此之后深得鄰居猴王的青睞,修行順暢,道法高深,在鳥王選舉時,得猴王的支持,一舉擊敗同來競爭的孔雀,坐上了鳥王之位,長達千年,不過恩威并施,治理有方,方圓百里的鳥雀在他的庇護下都很安逸,所以深受百鳥愛戴。”
“啊,這么聽起來,不像是壞人,怎么這還有猴王?”夏枯草目瞪口呆。
“無暇山乃是天地一頑石,高聳入云,靈氣旺盛,自是不缺生靈,無暇山成立之初占用的是這些萬物生靈的地盤,仙祖仁慈,不曾殺戮,不曾碾壓,且與原著生靈簽訂契約,各自修行,互不干擾。
掌門在此地設有結界,結界之外的地盤格外兇險,內有合色生靈,有的修道得仙,有的道法高深,且各自占山為王,有其自己的領域,自然法則在這里同樣適用。
所以就出現了剛剛所述的鳥王,猴王,虎王,豬王,等等稱王者,不過近年來,一直和睦相處的這些妖獸也有些蠢蠢欲動,互相試探,不知是爭地盤還是比功法。
你之前上山未受阻,那是鳥王還未有發令,這鳥王近日傳出即將渡劫飛升的消息,若此次渡劫成功,這就是繼五百年前鱉王渡劫之后的又一大仙,這可是讓旁人垂涎三尺的一件事,你想這無暇山有多少生靈在修仙,偏偏千年也就只有寥寥數個,眼紅不?”
“可這修仙完全靠個人本事,靠自己的悟性,和平日累積的福德,眼紅能怎樣,該渡劫的還不是要渡劫。”
“話是這么說,可為王者數量眾多,那鳥王若飛升,鳥類就該揚眉吐氣了,這就打破了制衡,難免惹得其他人不服,為避免事端,所以這鳥王管轄地才加倍警戒,鳥類多棲息在樹上,耳目眾多,防不勝防,你今日怕是上不去了。”
夏枯草蹙眉:“我只是去前面小河洗衣服,對他們又夠不成威脅,何必攔路,唉,要不這樣,大樹爺爺,你告訴我猴王地盤從哪上,鳥王不讓上,那猴王總不用限制我吧?”
她說到這激靈一閃,繞個路可行?
“今日你是一定要上去嗎,不如回去等上一兩天,豈不更好?”
大樹也是極其好的耐心,它和夏枯草可是無緣無故,它卻再三警示夏枯草,可惜,夏枯草聽不進去,她湊近大樹爺爺小聲嘀咕:
“我在寒冰之中泡了三天,皮膚都枯萎了,這山中水似溫泉,陽光正好,心癢難耐,泡著才舒服呢,求大樹爺爺行個好唄,我小心點便是!”
那大樹張嘴呵呵笑,無奈道:“真是調皮,既然如此,你繞過這里行五里,往上走即可。”
夏枯草抱拳鞠躬樂呵道:“謝謝大樹爺爺,您可真是熱心腸的好人,世間萬物皆有靈,愿您修行有果。”
那大樹再次張嘴笑:“我不過是與你一樣,太過寂寞,附近大樹只有我一人可以說話解悶,整日也是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