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微點頭:“你記得便好,要言出必行,時刻鞭策自己,那日并不是你昏厥,而是你尚未有資格與祖先對話,所以暫時性沉睡而已,今日為師在諸位列仙面前,鄭重的將赤兔笛贈與你,你且先不必拒絕,若列祖列仙有認為不妥的,還請明示,弟子愿意采納諸位先祖的意見。
但在此之前,弟子還有句話說,赤兔笛雖珍貴,也要看它的主人是否比它更珍貴,而我認為我的徒弟夏枯草心靈純凈,可與赤兔笛合二為一,是繼承赤兔笛的不二人選。”
石寒水說完,抱拳低下了頭去,視死如歸的模樣,等待神明的指示。
夏枯草卻目瞪口呆,師父剛剛說什么,是在贊譽她嗎?
血液瞬間澎湃激昂起來,師父從未對她吐露過半點心聲,沒想到在他的心中,她有如此高的評價,夏枯草頓時淚流滿面,感動至極。
心里瞬間虔誠起來,恭恭敬敬地迎著神明的指示。
半響,空氣中靜靜地,并未有任何響動,也沒有人說話,夏枯草眼神賊溜溜的左轉右轉,嗯?什么都沒有啊。
難不成她依舊無法窺聽神明的對話,所以只有師父可以聽到?
她悄悄地偷瞄師父,但見他閉著雙眼,姿勢一動不動的跪著,他這個樣子,夏枯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見到。
又不敢說話,只能開啟漫長的等待,這一跪就是兩個時辰,夏枯草連盹都不敢打一下,畢竟是神明,她心中又敬又怕,而這兩個時辰,石寒水一直是抱拳低頭等待。
夏枯草都差點以為師父是不是靈魂出竅了,只有這軀殼而已。
好在不久之后師父終于睜開了眼睛,放下了手,扭過了頭看著夏枯草道:“我已經有了答案!”
啊?夏枯草聽的云里霧里,抬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師父,試圖從他的表情里找出答案。
石寒水站起身來,走到夏枯草的面前道:“你伸出手來!”
這場景無比的熟悉,就在先前師父贈與她赤兔笛時也是如此,她心中有些猶豫,閃躲著眼神道:“師父真的認為我有資格接受赤兔笛嗎?”
“是,唯有你有資格,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此生我有責任教導你,赤兔笛就如我所訴,雖珍貴,但擁有它的人更珍貴,自你擁有它的這一刻起,請牢記你的使命和責任,一刻也不可松懈!”
石寒水并未猶豫,眼神也不曾閃躲,夏枯草看著師父明媚的眸,心中觸感很深,腦海中一閃而過那個女子的聲音,那又何妨,只要她心中向善,她就不能大行其道,夏枯草咬緊牙關,她有信心壓制住她,一輩子。
夏枯草終是伸出了雙手,跪在地上非常虔誠的接下了赤兔笛,莊重的道:“我愿手持赤兔笛見證我的一片赤子之心,心中若生出半分惡意,請帶走我的靈魂,絕不后悔!”
這誓言莊重,手中的分量更重,夏枯草的心怦怦跳。
石寒水并未收回握笛的手,在夏枯草發過誓言接過赤兔笛時,他的手轉過來握住了夏枯草的手腕,夏枯草大驚微縮,卻被石寒水強行拉回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