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眼睛一亮,連忙用手接過來,放在手心仔細研究了一番,放在眼睛之上,對著點點光亮看過去,每一個角度都有不同的顏色呈現,每一面都不同,雖是一顆石頭,卻比鉆石還閃耀。
夏枯草喜出望外:“石頭配狗尾巴草,倒是絕配!”
“可能修飾一下會更配!”石寒水突然伸過手來,夏枯草看著師父那修長的手掌覆蓋住自己的手心,一剎那有一股灼熱感,手心微離,迅速冷卻,眨眼之間那五彩斑斕的石頭已經變成了一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黑色的小石頭了,就像河底隨處可見的鵝卵石,拋光打磨圓溜溜的,中間有一個小洞。
夏枯草不解:“這個好像沒有它原先的樣子好看呢,為何要喬裝打扮?”
“你的笛子為何外號?”
石寒水倒是不慌不忙,夏枯草好奇老實回答:“叫無笛!”
“如此低調之笛,配如此高調的彩石,豈不是過于惹人注目?”
“也有道理,不過師父,我怎么沒見過哪里有彩石,您在哪里撿到的這個石頭?”
夏枯草點點頭笑了起來,不怕死的提起了問。
石寒水喉結微動,本不想回答,卻又不想讓她深問起疑,只得自圓其說:
“以前凡間游歷時無意中救過一只千年蚌殼,這蚌殼有一癖好,不愛打磨珍珠,偏愛打磨石頭,為感恩,便將這打磨了千年的石頭贈與我,不過,我至今沒看出名堂,也許日后與你有用,你且仔細收藏便是!”
夏枯草頓時對這石頭起了好感,拿在手中愛不釋手:“原來這是蚌殼用情意精雕細琢出來的千年之物,此等心意確實比珍珠更珍貴呢,即是它贈與師父的心意,師父又轉贈與我,我定當物盡其用,好生收藏,有些東西的珍貴之處不是它的功能,而是那一份心意呢!”
石寒水微點頭,手心松開,她帶在身邊甚好!
“開始修煉吧,我聽聽你這幾日功力可有長進?”
石寒水似不想再糾結這件事,夏枯草將石頭串在鴛鴦結上,待細心綁好之后點點頭,心中雖還有一疑問,但她不敢問出口,也可以說還沒有想好怎么開口,或許自己去找答案更好。
無笛此刻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變得無比完美了,在夏枯草的眼中,這就是最好最有意義的笛穗,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吹在口中靈魂都在跳躍。
曲譜放在石桌之上,余光在師父臉上徘徊,那一曲悠揚而出,曲風柔弱卻又傾心,不似男子那般剛烈有穿透力,卻自帶一股節奏,五分殺傷力,五分婉轉清心。
石寒水不曾想,這曲譜在他手中有七分殺傷力,在夏枯草手中卻變成了五五分,殺傷力和清心情同時被她演繹,不知不覺間就可感化旁人,也可抵御敵人,心中竟有一種她天生適合御笛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