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聽著這問話跟交代遺言似的,她抱著胳膊咧開嘴惡寒了一下鄙視的看著子軒道:“就這么怕死啊,遺憾怎會沒有,但我不覺得我們會喪命在此!”
“哎呀,就隨口一問,你也就隨口一答不行嗎,比如,你還未找到那個與你心心相惜之人,比如,你還沒有遺留下血脈在世間……”
子軒循序漸進,一點一點誘導夏枯草,夏枯草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是師父那冷清又讓人心疼的模樣,子軒一拍她肩膀:
“哈,是不是說到你心口上去了?”
“神經!”夏枯草用力拍掉子軒的手:“我們修仙之人,怎會滿腦子都是這凡塵情愛之事,你還是快快閉嘴,想想該怎么破陣出去吧,別把遺言留在這不值一文的地方。”
夏枯草說完就跑到前面跟上龍窩君的步伐,子軒在后愜喜,看來這十年并沒有人插足,她還是從前的她,甚好!
振敞君和龍窩君正在商討破陣之法,夏枯草在一旁照顧那昏迷不醒的女童。
突然一陣陰風從四面八方吹開,樹葉隨風飄蕩,夏枯草眼睛都快睜不開,有個聲音似驚雷涌動:“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讓我逮住如此稀有的純陰女子,真是天助我也!”
這聲音沙啞似有人用鼓風機對著他的嘴巴在吹說出來的話,稍不留神還聽不真切
眾人大驚:“誰在說話?”
“什么純陰女子?是你是我還是她?”秋樂有點驚慌,忙指著王縉云和夏枯草。
夏枯草也蹙眉,她看向地上的女童,不會是她吧?
這是誰在說話,如此恐怖的聲音,又帶著凄涼的威脅,純陰女子又為何物?
夏枯草趕緊和龍窩君一起扶起那女童,她看向龍窩君道:“師兄,看來他的目標在我們四個女生身上,還望師兄護一護她。”
那風愈發的凌厲,吹的臉頰生疼,旁邊的樹葉忽被吹起旋轉形成了龍卷風,振敞君大聲道:“我們圍成圈,一定護住眾師妹。”
那龍卷風似靈活的巨蛇,一秒鐘便旋到了振敞君的面前,振敞君揮動淵端劍在龍卷風里刺破一個缺口,那缺口很快又被補上,葉子如刀子一般瞬間朝眾人襲來,振敞君緊急之下用法力鑄了一道屏障,隔絕了葉子的襲擊。
夏枯草感覺腳下有異動,低頭一看,腳下一個漩渦,她的腿瞬間被淹沒。
“啊……”夏枯草驚叫一聲,子軒第一時間拉住了她的手,腳下漩渦吸力極強,夏枯草整個人一下子就被那漩渦吞噬,連帶著子軒和身后眾人,振敞君還來不及收回法力,腳下已無踏足之土壤,瞬間掉落。
黑暗,黑暗,無盡的黑暗,伴隨著身上的劇痛,夏枯草微微動一下,全身都痛。
“姑娘,姑娘,你來了?”
“你來救我們了嗎?”
“可你們怎么不走尋常路,從上面掉落,直接被那魔獸掛在了束仙網內?”
“這束仙網我們可沒辦法解開啊,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