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骷髏用法力灌入其他人的額頭,很快多半人已經醒來,大多錯愕,吳骷髏就添油加醋將夏枯草大力贊賞一番講清了如今的局面。
夏枯草尷尬的擺擺手:“只怕比你們想象的還要糟糕,這里聞著都是血腥味,這得有多少血液的沉淀才會長年散發如此味道,經久不散。”
“是呢!”振敞君持劍聞了聞點頭回應,而后食指和中指之上燃起了紅色的火苗,黑暗瞬間亮了起來。
夏枯草的眼睛剛適應黑暗,光亮打開,只覺得刺眼,再睜開嚇得后退好幾步,她的前面
就靠著一具白深深的骷髏,那骷髏露出兩個黑洞洞的眼眶,猛一看,甚是嚇人。
再一轉眼,媽呀,全是骷髏,深深白骨幾乎蔓延至光亮能照到的所有地方,不知是誰碰倒了脆弱的骷髏,骷髏頭咕嚕嚕的滾到了夏枯草的腳上,夏枯草瞬間像猴子一般嚇得上躥下跳,嘴里差點尖叫出來,還好被一旁的子軒快速的捂住了。
“噓,別叫!”子軒在夏枯草的耳旁輕聲道。
夏枯草急的眼淚都快飚出來了,太他媽嚇人了,還好那秋樂未醒,她正躺在一具骷髏身上,若她醒來,怕是整個山洞都要沸騰了,王縉云同為女人,可能她見多識廣經歷較多,見到也并未太過驚訝。
夏枯草好不容易平復心境,比了個ok的手勢,子軒才放開她。
“大家小心點,這里太邪門,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吹我手上的光,還好我是以法力催光,才不受干擾。”
振敞君這么一說,夏枯草忙看過去,又嚇一跳,她眼睛猛然瞪大,頭往后仰,媽媽的,振敞君身旁圍了四個好奇寶寶,雖然他們的亡魂慘不忍睹,可那行為著實搞笑,不就是在吹蠟燭?
有人驚道:“幾千年沒見過亮光了!”
“唉,怎么吹不滅,這蠟燭如今斗變這幅模樣了?”
“傻逼,這是法力,什么蠟燭!”
“法力?難怪,我吹不滅!”
夏枯草無奈,她眼中的他們如今已經不是那么可怕了,而且聽這對話也格外搞笑,她走近振敞君,看著那四個家伙又看了看火苗,悠哉的道:“可能是風吧,師兄,沒什么東西吹啊!”
那四個家伙立馬住了嘴,夏枯草默默地朝他們比了個錘子,她記得那三個鬼都能聽到她心中所想,想必這幾位也可以。
便在心中警示道:“你們還想不想出去了,安分點,如果周圍有異動一定要來報告我哦,如果所有的魂魄都能助我們一臂之力的話,那降魔勝算更大!”
果然那四個小鬼能聽懂,飄飄然的離開了一點道:“好吧,好吧,聽你的,我們試著傳遞一下消息吧,希望你不要說大話。”
“我夏枯草發誓,只要我出的去,你們也一定出的去!”
夏枯草非常自信,她一旦有辦法破陣,一定可以將他們帶出去,該投胎的投胎,重新做人的做人,作妖的作妖!
“師妹怎么還不醒?”王縉云有些擔憂的問道,順手扶起了秋樂。
龍窩君上前蹲下,又輸了一些法力給她道:“先扶起來走吧,這里呆不得!”
子軒偷偷地在夏枯草耳旁道:“那女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