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捏住夏枯草的下顎,硬生生的將她鉗制過來面對著他,他這才滿意的道:“朕是天子,一言九鼎,朕說了算,五日之后大婚,朕要迎娶朕的皇后,你乖乖的梳妝打扮,準備大婚吧,大婚之后,朕與你攜手并肩,往后過著快活的日子,別再想著清苦的修仙了,誰讓你生下來就與眾不同,你生來為朕之人,可明白?”
這霸氣的模樣,倒叫夏枯草想起了往日的太子,這才是他本該有的模樣,怕是剛剛隱忍太久,終于爆發,可是這話沒有一句是著調的,夏枯草冷哼:
“我與你做不了夫妻,我已明明白白告訴過你了,你怎還如此糊涂?再說,你也困不住我!”
姬子恭呵呵大笑,那臉龐瞬間邪魅:“朕當然知道你跟著那上仙修煉了十年,本事是比朕的侍衛們要強,不過,朕怎么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呢,朕的皇后啊,這幾天要委屈你在閨房中好好修養了,正好把傷也養好,準備給朕生很多很多小寶寶,這可是朕的第一位皇子,朕很期待!”
姬子恭說完手一揮,房梁之上突然跳下來一人,嚇了夏枯草一跳,是那神出鬼沒的暗衛,夏枯草以前見過的,這個出場姿態也是拽的無敵了。
他的手上赫然多出來一張束仙網,夏枯草微楞,大吃一驚:“你們怎么會有這個?”
“朕特意為你準備的!”姬子恭微微一笑。
夏枯草冷哼,他們也太高估她了,這束仙網對她根本無用,不過不用聲張,剛剛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去。
姬子恭見夏枯草沒有掙扎之意,想來也是無奈了,便示意暗衛動手,暗衛突然又從后背拿出幾截繩子。
夏枯草錯愕:“你拿繩子干什么?”
暗衛二話不說,上來就捆住了夏枯草的手腳,夏枯草心下大驚,涼了半截趕緊掙扎:“喂喂,姬子恭,你不是有束仙網嗎,干嘛又把我手腳綁住,那我還怎么養傷?你這不是要讓我心情不暢,傷勢惡化嗎?”
姬子恭將手放在嘴邊噓噓,笑了:“你見到繩子的反應竟比束仙網來的更激烈,想來我思慮的不錯,你們果然有解開束仙網的方法,不過你不用擔心,這繩子可不是普通之物,它是相當于鈴鐺的繩索,卻可以隱形,你的手腳可以自由活動,范圍僅限這間房間之內,但若你想解開它們,那這鈴鐺之聲可就傳到了我的耳朵了,到時候我還要再想想又有什么更好的辦法留下你了!”
夏枯草忙看向手腳,果然剛剛暗衛所用之繩索已然不見,她揚起手沒問題,將手放在身后也沒問題,走路也沒問題,就是當她碰到手腕腳腕之時,就如姬子恭所說,立馬哐當哐當報警。
夏枯草惱怒,手指姬子恭:“卑鄙之徒,想不到你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卻是如此無恥猥瑣,男歡女愛本為自然,你卻強人所難,怎配做一國之君!”
“朕的忍耐是有底線的,朕不管你說什么朕只當沒聽見,待你嫁與我為妻,生米煮成熟飯,自然就會有不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