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些大夫已然都放出了宮門,母妃也已經祭拜,夏枯草也已經找到,如今再也沒有什么理由呆在這曾經帶給他無盡傷害和害怕的地方了,如今他只想帶著夏枯草回到山門。
“你走動試試?”子軒悠悠地收回手,夏枯草有些疑惑:“這就好了?”
“那是自然,我好歹也是學藝十年,又不是白學的。”
夏枯草點點頭,半信半疑:“那你快些告訴我計劃,這青天白日的,我們怎么離開?”
子軒湊過頭來在夏枯草耳旁小聲嘀咕:“像這樣!”
說著就攬住了夏枯草的腰,他的劍已然在弦上,整裝待發,御劍飛行。
夏枯草拍掉他的手搖搖頭愁眉苦臉:“這兩個朋友我必須帶走,我和他們共生死。”
子軒見她如此堅定的表情,看來她是上火了,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夏枯草呢,他呵呵一笑道:“我逗你的,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要不這樣,我們翻墻?我知道一條小路,無人!”
“嗯?”夏枯草掏了掏耳朵,“這里戒備深嚴,如今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呆在這里,要是被逮住,我這兩個朋友可就要被連累蹲大牢了,你有把握嗎?”
子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拍拍胸脯:“你放心我早都打聽清楚了!”
不用打聽,他自小在這皇宮里摸爬滾打,早都對這里了如指掌,哪個城墻有個狗洞,他都知道。
夏枯草只能點頭,拍了拍子軒的肩膀:“我相信你,全靠你了!”
夏枯草出門時還是有些膽顫心驚,她扶著碧晨,如果被彈飛,那兩個人都要飛出去了。
在門口,她試探性的伸出一只腳,沒什么反應,再伸出一只腳跟上,依舊沒什么反應,夏枯草有些猶豫吞口水,子軒看不下去了,一把扯過她,將她拖出門外:
“喂,快點,不然就要錯過最佳時機了。”
這一踉蹌夏枯草才相信,真的那個東西被接觸了,唉呀媽呀,她瞬間對著子軒揚起大大的笑臉:“還是二哥本事大!”
姬子軒呵呵地笑了,毫不謙虛:“那是!”
夏枯草跟著子軒一路小跑,碧晨雖然依舊畏畏縮縮,可不知為何,她一路跟著夏枯草,默不作聲,卻極其配合,這大概是深入骨髓的相信吧。
簡陽在一旁幫忙給她撐起另一只胳膊,在一處城墻停了下來,這一路果然沒有遇到什么侍衛,連宮女都沒有。
“這還有路嗎?”夏枯草望著高墻有些無奈的道。
“當然有!”姬子軒神秘兮兮的指了指墻角的洞。
夏枯草扭頭看過去,笑容僵硬在臉上,不是因為那是狗洞,而是因為那狗洞很小,只夠一個小孩子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