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越往里走,越膽顫心驚,屋子差不多已經燒的有大半,里屋是沐浴之場所,有大大小小五方池子,臨近火場的一個池水里面正在咕嘟咕嘟冒泡泡。
這里已經沒有人,可是蝴蝶就不停地在這些水池子上方盤旋,石寒水放眼看過去,周圍已經燒的沒有什么了,難道在這池子里?
石寒水手微揚,朝姬子軒道:“你先退出去,不要讓人再進來。”
姬子軒點點頭攔在了入口處,救出來的人已經緊急送往了太醫院。
石寒水手掌翻飛,那池中水突然風起云涌般旋轉成漩渦的樣式,靠里的那汪池水水柱之上赫然出現一個人,一個女人,她躺在水柱之上,頭發微垂,閉著眼睛,像是暈死過去一般,沒有任何反應,且身無寸縷。
石寒水閉上眼眸,收回手,另一手扯掉自己的白衣外袍,那外袍飄飄灑灑落在了夏枯草的身上,水柱消失,她從幾米高的空中落入石寒水的懷中,裹得像個粽子。
唯有那臉蛋紅撲撲的,像個燒熟的番茄,這是被那溫泉水加溫之后給煮的吧,好在呼吸尚穩。
石寒水看著那熟悉的臉,心里有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過了許久許久,許久未見的故人。
心里有虧欠,有愧疚,更多的卻是喜悅,他差點來晚了,那將是怎樣的遺憾。
石寒水抱著夏枯草走出火場之時,門外終于等來了姬子恭,他正和姬子軒怒目而視。
見夏枯草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新生不滿怒斥:“大膽,你是何人,竟敢抱著我的皇后?”
姬子軒一聽忙扭身,見著夏枯草的那一刻,眼淚刷刷地流,只是不敢上前查看,他喜極而泣對著姬子恭道:
“皇上莫要欺人太甚,這是夏枯草的師父,也是無暇山的掌門,他可是救這火場之人,你不可如此粗魯的對待他,且夏枯草并未與你成親,怎能是你的皇后!”
旁邊也有宮人跪著小聲回道:“啟稟皇上,確實是這位高人救下火場數人!”
“即是如此,那也就是朕的師父,師父,是朕唐突了,這夏枯草朕已經昭告天下即將娶她為妻,還望師父成全交于朕,朕一定好好待她!”
姬子恭說著上前一步,張開了手欲接下夏枯草來。
石寒水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此事另說,我的徒兒我自己照料,都說師父乃再生父母,我與她不止是師徒,更是嚴父,我并沒有將她下嫁與你的意思,我們是修仙之人,身負要責,從收她為徒的那一天起我就告誡過她,待她醒來,若執意嫁與你,那我也阻攔不得。”
石寒水不卑不亢,本存有敬畏之心,奈何這人不值得敬畏。
姬子恭有些惱怒:“朕話已經說的明明白白,夏枯草就是自愿跟朕回來的,怎的偏多出來個師父,是要仗著修為和朕搶人嗎?”
“皇上這話怕是不妥,我記得是您用她兩個朋友的性命要挾她回來的,難道不是嗎?”姬子軒摸了摸鼻子,有些鄙視的看著姬子恭。
姬子恭指著姬子軒點名道姓:“姬子軒,你是要公然和朕作對嗎,你不要忘了,你雖然是修仙之人,有人庇護,可你的親人還在這里,還要靠朕給他們一口飯吃,惹怒了朕,對你沒好處!”
姬子軒蹙眉,他要挾他,他恨得牙齒癢癢,姬子恭是皇上,他說的沒錯,他還有親人在這世上,他母妃的哥哥弟弟。(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