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真的可以在水下很久很久不用換氣。
子軒閃躲,鬧著笑著:“說你命大!”
石寒水微微咳嗽一聲似提醒,他看著這兩人這樣親密無間的笑著鬧著竟有一絲不舒服的感覺。
“既然醒了,就把這前因后果交代給為師聽,明日就離開這里。”石寒水悠悠地道。
夏枯草點了點頭,將最近所發生的事一一講訴,石寒水一句話都沒說,倒是子軒交代了入宮之后和夏純的事,夏枯草嘀咕一句:“師父,真的能離開嗎,弟子有個不情之請。”
“說!”石寒水并沒有正面回答關于能不能離開的問題。
夏枯草有些忐忑不安,想起身跪下又覺不妥,便只好捂著被子道:“我想請師父幫忙救下我那兩個朋友,他們真的比我的命還重要!”
石寒水思索片刻看著子軒道:“你去打聽一下,怕是晚了被人搶先一步!”
子軒立馬應允去了,夏枯草看著石寒水撅著小嘴似撒嬌般小聲道:“師父,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石寒水不知為何心里有些難過,這么多天以來,他都不曾合上過眼睛,夏枯草走后,那輕音臺冷清了許多,曾經他以為自己一個人可以,如今突然又適應不了一般。
見到夏枯草的那一剎那,他激動了,慶幸了,松了一口氣,這是幾百年來都不曾有過的感覺。
石寒水思及此,只淡淡的搖頭:“無妨,你無大礙便好!”
這聲音如二月春風,徐徐吹來,空氣中有甜甜的味道,夏枯草是這么覺得的,師父應該不像那日那般贊譽她了吧?
時間可以帶走一切,真好!
夏枯草看著石寒水的臉龐心里前所未有的輕松,安定,師父來了一切都有人頂著了。
可她見石寒水坐在了一旁,就有些不淡定了,示意了一下輕聲道:“師父,夜已深,您不打算入睡嗎?”
石寒水回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點頭離開,關上門,待夏枯草松口氣,須臾,門敲響了,石寒水手中拿著一套衣服走了進來,放在桌上,二話不說,再次關門離去。
夏枯草正愣怔間,見到那衣服,師父還是如此的細心,她披著被子下了床夠到了那衣服,伸開一看,原來是宮女所穿的衣服,難為他了,不知從何出得來!
夏枯草藏在被子里,悄悄地把衣服穿好,只是宮服有些復雜,不似男裝如此好穿,夏枯草不得不爬出被子,仔細的穿戴好。
這個時候再讓她睡,有點難了,剛剛她礙于沒穿衣,不便多說,這會有好多問題想問,師父卻不在了,夏枯草悄悄打開一個門縫,想看看外面什么情況。
門吱丫一下,驚動了站在門口的人,風吹起了他的衣角,夏枯草呆愣住了,師父怎么站在她的門前?
聽到響動,他扭過神來,夏枯草尷尬的只好打開門,那一身粉色的宮女服就映入眼簾,這是她少有的女裝打扮,頭發依舊凌亂,卻擋不住她的美,更襯得她膚如凝脂,形似扶柳。
夏枯草呵呵一笑:“師父,您辛苦了,我更好衣服了,您進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