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珠猛地搖頭,聲淚俱下求情:“皇上,您聽我說,我只是不滿她對您的態度而已,您是高高在上的王,而她卻對您揮之即來呼之即去,可能做的過分了些,可我也沒有真的傷害她。
皇上,皇上,您忘了嗎,我的父親還在為您嘔心瀝血制造長生不老丹藥呢,我們巫族可是最衷心于您的,絕無二心,我的父親制作丹藥頗有心得,假以時日,定然可以制作出舉世無雙的延年益壽的丹藥,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就是因此才敢嬌縱放肆,在太歲頭上動土的?長生不老嘛,我確實想要,族長嘛,倒是可以換,能人異士不缺他一個,但是我最討厭別人對我陽奉陰違!”姬子恭扇子微揚,話語飄渺:“還不帶下去?”
夏紫珠的哭喊求饒聲可謂是撕心裂肺,傳出好幾個門,姬子恭搖著扇子看著夏枯草,突然笑了:“你那么緊張做什么?”
夏枯草手心的確出了汗,長生不老是每個帝王夢寐以求的追求,就在剛剛,她以為夏紫珠的話奏效了,她又要被姬子恭強行留下了,怎么不緊張?
可她倔強,偏偏搖頭:“我只是為她不值,也為皇上您的信仰贊嘆,長生不老固然吸引人,可這追求之路非常人可承受,子軒與我清苦修煉數十年,鬢角的霜發您可看見?說是不老,也只不過老的慢些而已,卻接受了比常人殘酷百倍的歷程,不是一朝一夕能促就。
您身為皇上,操勞國事,身體為根本,吃一些延年益壽的丹藥是有好處,但也別為追求這飄渺的長生不老而傷了身體,百藥即百毒,無解。”
夏枯草突然說這些,連自己都驚訝了,這一刻,她好像又把面前的這個男人當成了十年前的那個雖紈绔卻心善的少年。
頭一回與他相遇的情景歷歷在目,嘴巴惡毒,但為人善良,解救她與危難之中,可是他們沒有緣分而已。
姬子恭似乎也想起了從前,釋然一笑:“我記得在巫族頭一回看到你,你狼狽不堪,甚至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可是你的那張臉依舊明媚從未沮喪,膽大包天,性格和此時一樣倔強,你樂觀向上,你聰明伶俐,伶牙俐齒,與我從未有好言好語過,與你在一起,和與旁的女子在一起不同,我那時就知道你從未把我這個太子放在眼里。
如今朕貴為皇帝,依舊打動不了你,十年了,我為你負氣走上帝王之路,可這帝王之位依舊留不住你!”
“你值得更好的人,我……今生與你無緣,謝謝你曾經多次救我與危難,我無以為報,未來,待我可以濟世救蒼生之時,若還是姬家的天下,我定保其太平!”夏枯草眼眶不知何時竟有淚花。
姬子恭不知是不是落淚,他轉過身,抬手示意:“將那二人同他們一起送至宮門口,此生再見!”
姬子軒跪在地上大喊一聲:“皇兄,多謝,臣弟與您同心協力保佑我南楚太平。”
姬子恭的背影越行越遠,夏枯草心里不知何種滋味,她似乎把姬子恭想的太壞了,她看人依舊不準,曾經的過往一幕幕,這姬子恭也并未對她惡語相向過,且都是處處維護,也許這錯過只為遇見更好的人。(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