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一聽心中大喊不好,這顯然是故意在等什么人,會不會是她們?
這子軒剛剛站起身時故意摟著她東倒西歪悄悄在她耳邊道:“配合一下!”
她不明所以,但也未拒絕,看來果然有蹊蹺,剛剛又提醒自己快些走。
夏枯草便做出一副不愿意的樣子,刻意去推搡子軒,偏偏子軒摟的緊,還刻意大喊:“你給老子少犟些,小心你娘的小命。”
眾人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下明了這女人為何不反抗了,原來是有把柄被人要挾,不過閑事是沒人管的。
終于走到了村口,村口大石旁的馬車還在,子軒滿口酒味,卻沒有醉意,催促著夏枯草:“快進去。”
夏枯草趕忙上了車,見著師父,面色凝重:“師父,這個地方很不對勁。”
子軒已然趕走了馬車,石寒水點點頭:“是魔族之人。”
夏枯草微驚:“啊?師父,我聽有人嘀咕是在這里等人,他們怎么知曉我們在此,他們是等我們嗎?”
“這一路可能不太平,子軒修為比你高,你多加小心,積極配合。”石寒水并未回答她。
夏枯草點點頭,這才松口氣:“難怪子軒剛剛一反常態,差點嚇到我了,原來他早已發現異常。”
“我剛剛用結界護住馬車,才不至于暴露,也沒必要太過擔憂,子軒做的很好。”
夏枯草拍拍胸脯,笑了:“我知道了,師父!”
轉而垮下臉來:“只是師父,你的那碗面我沒有給您端來,干糧也未尋到。”
夏枯草有些小委屈,都怪自己不會察言觀色,沒有早些領會子軒的意思,她真的很差嗎?
“我無妨,山間也有野果,若他們醒了,可將就一二,此時我們最好不暴露,畢竟有兩個手無寸鐵的凡人,不是逞能的時候。”石寒水示意夏枯草不再多說。
夏枯草微點頭,便又出去和子軒坐在馬車前頭,她擔憂這子軒喝了那么多酒會昏昏沉沉,果然簾子一拉,就見子軒搖搖欲墜的樣子。
夏枯草驚到,忙捏住子軒的肩膀,關起的道:“你怎么樣?要不要我來拉繩子。”
子軒擺擺頭清醒了一下:“這酒后勁真足,我喝了一壇子,此刻開始上頭了。”
夏枯草接過繩子道:“喝酒傷身,不過,還好你機靈,謝謝你了,你在后頭靠著,我來駕車。”(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