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張敬忠聽了,也沒猶豫迅速迎上前去。張甲和蘇舒在后面跟上。
原來是只大老虎,張敬忠已經和它斗上了。
張甲和蘇舒并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就在旁邊看著,張甲偶爾還指點幾句。
蘇舒來個那位姑娘面前,說到:“姐姐,你沒事吧。”這姑娘穿著短衫,皮靴,手上握著把短刀,手上身上都有血跡。
“沒事,謝謝你們。我去幫忙。”那姑娘邊說邊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越擦越臟,她拿起手上的短刀準備前去。
“姐姐不用,忠哥哥一人能搞定。”蘇舒趕緊拉住她,翻了翻背包,給她遞上一塊手絹,“姐姐哪里人,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我是山下獵戶,姓孫,我叫孫梨。我家就住在山腳下的大望村。今日和父親進山狩獵,父親不小心滑落山崖受了傷,我準備走近路回村找人幫忙。哪里想到在這竟然能遇到大蟲。”她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離這遠么?不遠我過去接他過來。”張甲聽了他們的話,說到。此地時常有野獸出沒,一個受傷之人很是危險。
“可是這里......”孫梨也很擔心自己的父親。可是她們走了,那位公子怎么辦?
“無需擔心,走吧。小舒,你們在這等著。”張甲說著放下身上的行李,拿上武器和木板就和孫梨消失在她倆的視線中。
蘇舒找了棵樹爬上去,坐在那翻出一個野果啃了起來,“忠哥哥快點,張叔都走了。”
“哦,就好。”張敬忠一刀結束了大老虎的生命。
“哎,真是幾日不見,讓人刮目相看呀。”想當日,一個野豬都弄得倆人筋疲力盡的。
張敬忠迅速處理了大老虎,也爬到樹上。“張叔他們不知道要去多久。要么我們過去看看。”
“你背著那只大蟲?”蘇舒問道。
“也行呀。”說完他就準備行動。
“忠哥哥等等。我們就在這等著吧。看那姑娘往這走回去求救,自然離村子近些。我們現在過去一會不還得回來?”蘇舒說到。
“也是,還是小舒妹妹聰明。”張敬忠說著,摸了摸她的頭頂,還揉了揉。
這個動作真讓人不爽,所以蘇舒準備打擊他一下。
“忠哥哥,今天不知怎么的,我老感覺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動,很暖和,你說這是什么?”
“什么?”張敬忠猛的站起來,差點掉到樹下去,他趕忙抓緊樹干。
“你說你感覺到熱熱的東西身體里面動?”他吃驚的問道。
“是的。”蘇舒睜著大眼睛看著他,以此表現她的無辜,我絕對是故意的。
“難道是真氣?”張敬忠很激動,他拉著蘇舒的手說到,“小舒妹妹,你還記得你怎么感覺到的么?”
他停留在武士期已經很久了,就是因為感覺不到真氣,所以才無法進階。現在小舒妹妹都感覺到真氣了,他是不是很沒用。大家都說真氣這個東西很玄乎,靠機緣。他不信這是無跡可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