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甲手心都是汗,看來張敬忠這次的對手十分強勁。
吳館主心里也直打鼓,難道這次他們武館又要輸了嗎?
陳凡心里卻是一陣得意,就這樣就這樣打。
“不行,這樣我并沒有優勢。”張敬忠心里想到。
他又想起蘇舒說的在戰斗中突破自己的情形,“我不能膽怯,不然現在就輸了。輸贏不是關鍵,打出自己的氣勢才是我歷練的目的。”
他也不多想,后退半步,在周雷以為他要撤退,收刀準備再砍時,他卻突然使出全力一個猛沖將周雷撞了個踉蹌。
張敬忠也使用了周雷的打法,他搶到了先機,迅速的舉刀就砍,每一下都使出全力。
兩人的想法一致,比的就是一個誰的反應快,誰的出招快,誰的力量大。
臺下眾人都屏住呼吸,只聽一陣“”聲,一會功夫他們就拼了數招。
“這速度好快。”眾人感嘆到。
“是呀,這種拼法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看誰的耐力更勝一籌了。”
“鐵定是周雷,不然他最開始也不會選擇這種打法。”有人說道。
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對:“那人張敬忠也選擇這種打法,他定也認為自己有優勢。”
“人是被逼無奈好不?你沒見他一開始都差點沒接住招么?”先一人反對到。
“你沒聽說過后發制人么?”
臺下的議論張敬忠根本就聽不到,張甲和蘇舒擔心的神情他也看不到。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但是他根本停不下來。這就像是一種本能,沒有什么預判,沒有什么應對,他的手就已經抬了起來,他的耳已經聽到了“”的聲音。
周雷心中卻是一急,他已經使出全力,這小子卻能夠招招都接下來,開始還有點勉強,后來出招速度越來越快,慢慢的節奏已經被對方掌握,再這樣下去他就該難以應對了。
看到這時,張甲和吳慶心中一松,看來能贏。吳慶很想為他吶喊一聲,但最終忍住了,畢竟自己是館主,得沉穩。
張敬忠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他感覺全身很熱,特別特別的熱,他這時只有一個念頭,想趕緊結束這場比斗,馬上結束。
他“啊”的大叫一聲,只見他跨步向前躍起,釋放出全身的力量一個猛劈。周雷舉刀格擋,卻沒有擋住,刀飛了出去。周雷連連后退,退到擂臺邊才將將停住,嘴角滲出血來。
“周師兄!周師兄!”安齊武館見此趕緊跑上臺去,將他團團圍住。
“我沒事,”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擺擺手說到。
接著,他看著張敬忠說:“小兄弟真是深藏不漏,佩服佩服。”說著就走下擂臺,也不要人扶,但是他腳步虛浮,看來受傷不輕。
勝者得到的是歡呼,敗者只能黯然退場。這時候場下都已經沸騰起來,到處都是吶喊聲。
這場對決真是太精彩了,最終不管誰贏都不覺得意外,只是沒想到張敬忠年紀輕輕卻有如此實力。
張敬忠呆呆的站在臺上,蘇舒死命的拽了他幾下:“忠哥哥,忠哥哥,你怎么了?”
張敬忠看著她直傻笑:“小舒妹妹,我感覺到了,我感覺到了。”
“感覺到什么了?”蘇舒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