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笑著說:“在外歷練,有點奇遇。恩,碰到一個白胡子老頭,在他的指點之下,有所進益。”這時候得謙虛,低調。
這是能用“有所進益”來形容的么?眾人一陣無語,很是怨念。
白胡子老頭很是怨念,張敬忠也很有怨念。他放開了手,剛看到小舒妹妹激動的心情一下子全沒了。
游歷回來之后,他一直不敢懈怠,天天都逼著自己快速成長。
他是個男子漢,是將軍府以后的支柱,父親常說以后要他撐起整個將軍府,保護自己的家人。這個家人當然也包括蘇舒了。
可是現在,小舒妹妹似乎已經不需要他保護了,他的修為這么差哪有資格保護小舒妹妹呢?
“忠兒!”張將軍看出張敬忠的狀態不佳,連忙喝到,打斷了他的思緒,以免他鉆牛角尖了。
不要說忠兒被打擊到了,自己心里也是一陣遺憾。早知道小舒能有此奇遇,當時就應該讓忠兒和她一起,說不定忠兒也能有所收獲。
也不是說讓忠兒去搶小舒的機緣,但是如果忠兒也在說不定那高人也能看上忠兒呢?
哎,罷了,罷了。機緣不可強求。
蘇舒看到張敬忠的樣子,也是很無奈。她也不想打擊他,可是這是事實呀。
還好自己要走了,以后這悲催的孩子沒有人比著定能重拾信心:“忠哥哥好像又比以前厲害了呢。”
“小舒妹妹才厲害呢?我總是比不上你。”張敬忠沮喪的說。
“忠哥哥干嘛要和我比呢?”張敬忠想想也是,小舒妹妹是自己人她厲害了不是好事么?想著張敬忠又高興了起來。
蘇舒心想真是個心思純正的孩子,以后定然會有大出息。
她對著張將軍行了一禮:“我此次前來,一為和大家告別,二是有一事需與將軍大人相商。”
“小舒妹妹,你要走?去哪?”張敬忠緊張的問。
蘇舒笑了笑,并未回答。
張將軍擺了擺手,幾個親信隨之退出。
“你說吧,但凡我辦得到的,必不推辭。”將軍大人還是如此耿直,蘇舒覺得她為了他煉丹也是值得的。
“當年多虧將軍大人相救,夫人照顧,忠哥哥待我以赤誠之心,教我功法,引我入武道,我無以為報。”說著給將軍行了個大禮。
“不。你與家人也是受我連累。后來我找人去尋過,你家也沒什么人了。當時我見你年幼,既然未曾想起那日之事就未與你提及,我也是希望你開開心心的長大。”將軍解釋到,這一禮他受之有愧。
蘇舒也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我聽聞將軍身有暗疾,所以對修為有礙。此次游歷,聽聞有治暗傷的圣藥,后經人指點煉出此藥。現在將此獻給將軍,以報答將軍府的恩情。”
“只是我并不擅長煉丹,丹藥看著不太好看,希望將軍別嫌棄。”
“不會不會。”張將軍一聽是治暗傷的圣藥連忙接過,這些年他也不是沒有尋過奇藥,但是都未見效。如若他真能治好暗傷,還能進階,將軍府定能迎來新的契機。
他趕緊接過藥瓶,打開一看,一頭黑線,這可真是不能用不太好看形容。
蘇舒看到張將軍皺了鄒眉,連忙說到:“將軍可以找人先驗驗。”
張將軍笑了笑,說:“不用。”他并不是懷疑這個藥,世上毒藥千奇百怪,他也不全認得,如果真要害他,并不需要弄成這樣讓他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