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喬搖搖頭說:“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周舟說的事。大荒界的通途真的已經封閉了嗎?那我們怎么辦?”宋小喬的信念似乎真的被這個消息擊垮了一樣。
蘇舒盯著她看了一會,用手把她掰了過來,細細的端詳了一番。
“孩子,你這是被壞人洗腦了嗎?”
蘇舒想,可不能讓她這樣下去,不然會毀了她的。
“喬姐姐,你看著我。我告訴你,我從不擔心。”蘇舒堅定的說到。
“為什么?”宋小喬趕緊抓住蘇舒的雙臂,疑惑的問道。
她的心一直在動搖。她知道這是錯的,所以她希望蘇舒能夠說服自己。
這個時候蘇舒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因為你這是杞人憂天。”
“什么是杞人憂天?”
蘇舒想,“我怎么和她解釋這種不是土生土長的成語呢?”
“這是一個故事,就是有個杞國的人他一直擔心天會塌下來。你要知道,就是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你擔心什么呢?你想想,他一個腦子有病的人的話能信么?說不定是他走火入魔,腦子短路了呢?”
蘇舒也不管宋小喬是不是能聽得懂短路之類的詞。她必須在那顆種子還沒有在宋小喬心中發芽的時候把它徹底的拔掉。
“他的話本來可信度就不高。再者,他自己也說了,很多事情只有掌門和核心的元嬰真人知道,他只是個金丹期修士,是怎么知道的?就算他是偷聽來的,很可能也只是事情的一部分,或許最重要的一部分他并不知道呢,所以我們怎么能輕信于他。”
“再說,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他不是也不知道原因嗎?或許宗門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大家都說我們玄天宗的秦真人是此輩人中的佼佼者,他閉關得實在太久了。”
“那如果一直都尋不到解決之道呢?”
“那不早著嗎?我們才練氣期,緊張個什么?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宗門前輩考慮的嗎?再說還有師傅還有師兄在呢?”
一聽到師傅,宋小喬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看來沈江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而且,我們現在應該擔心的不應該是這次還能不能活著出去嗎?想其他的事情實在是太早了。”
“出去之后還得準備筑基之事。筑基之后,金丹,元嬰,再化神。還有一千多年呢,實在是太漫長了。到了那時,如果此事還無法解決,就過一日是一日唄。你看那些凡人短短的幾十年的光陰,不是也活得很開心嗎?”
“小舒妹妹說得是,我確實太杞人憂天了。我應該相信宗門的,不應該被一個邪修的話所影響。”宋小喬說道,她覺得很羞愧,按年齡說蘇舒還比她小點,到頭來她還得靠蘇舒來開解。
當日師傅慎重的將蘇舒交給她,現在她卻讓兩人陷入此種境地。
“是的,你要被他影響了,估計就什么也不用擔心了。”
蘇舒心里感嘆,這修真界的人真是心性堅定呀,這么個大事,被自己一忽悠,宋小喬這么快就轉過彎來了?
也不能這么說,修真界也有周舟那樣的人。幾百歲的了,歷練不少,修到金丹問心這一環節也經歷過幾次了,就因為知道了這個秘密,就魔化了。
太脆弱了,一點都看不出,他當年還是個好人,他還從人手上救下了桃妖呢。
現在想想,又有些事情想不通了。有幾處甚是奇怪。
凡人對于他來說毫無用處,他為什么要加害自己的血緣后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