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秘密不感興趣。”周舟心里鄙夷道,這種人他見得多了,嘴里說著認命,心里還在掙扎,這能拖延得了多少時間呢?
難道還想著有人能過來相救,真可笑。
修仙修仙你就以為他們是仙了么?
“不,這個秘密前輩一定會想知道的。前輩幾百年不出,估計不知道我們玄天宗的秦真人去哪了吧?”
現在已經子時,陰氣很盛,蘇舒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實施自己的計劃,但是看周舟的樣子他是等不了多久的。
照理林滿芯板幾人早就該發現她們失蹤了。但是現在卻遲遲聽不到動靜,也不知道他們幾個是自顧不暇了,還是盡力了也沒有效果。
外面還有個桃妖呢,在這一刻她們會怎么選擇呢?
“哎,希望她們聰明一些,趕緊向宗門求救,別自投羅網呀。”到時候被一鍋端,安排這任務的師傅會內疚吧。
也怪自己,當時以為就是對付個小小桃妖,后來又以為對付個小小陰尸,未留下任何線索就下來了。
還在上面布了個陣,阻止了大家的探查。接著又把后路托付給了桃妖,現在也只能靠自救了。
蘇舒不知道馬悅清和梁曉燕已經出發回宗門去求救。知道之后她雖然會很感動,但是這個方法也太差勁了點。
來的時候馬悅清和梁曉燕就是個拖后腿的,現在她們可以說是拼著自己的性命往回趕,一刻都不愿意停歇,但是離宗門還是很遙遠。
待到她們一絲靈力都耗盡時,她們只好停了下來。
“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馬悅清很迷茫。
突然,高空中有人掠過,馬悅清趕緊呼救,“前輩,救命。前輩……”
也不知道是她的聲音太小那人聽不見,還是什么原因,那人一點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
“別叫了,他們是不會理睬我們的。”梁曉燕說道。
她入門就是雜役弟子,在最底層的人更能感覺到宗門的黑暗。
你說玄天宗很不錯,大宗門,福利好,長輩慈愛,這些她從來沒有體會過。自入門以來,面對的只有無盡的任務,和無人問凈的冷漠。
“不會的,一定有辦法的。對了,玉牌,玉牌。”馬悅清趕緊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她記得入門時宗門說過,遇到生命危險時可以向附近的宗門前輩求救。
可是求救的信息發出了很久,也遲遲沒有回應。
“我說過了,沒用的。”
“嗚嗚嗚嗚。”馬悅清大哭了起來,“我真沒用,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呢,我們盡力了,這世道就是如此,這就是她們的命。”
精英弟子怎么了,有元嬰的師傅又怎么了,命都只有一條。也只有在這一刻,梁曉燕才能體會到上天的公平。
“是你這兩丫頭發的信號?”一人突然出現在她倆眼前。
“前輩。”馬悅清的淚還掛在臉上,急急忙忙的爬起來,準備抓住他的衣擺。
陳京堯退后避開,實在太臟了,仙子。
“嗯。你們不要告訴我是天黑嚇得大哭才求救的吧。”
他急著趕路看到兩個外門低階弟子全須全尾的求救,周圍又沒有危險有什么好求救的。他自然是不想理會的。
現在的弟子還是歷練太少了,動不動就求救,他們這些前輩修士又不是跟班。
可是不一會,宗門玉牌又傳來了求救的信號。宗門有規定,再者大荒這么大,碰到了也是他的命數,“算了,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