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說完又轉過頭對著謝欣琳問道:“你不覺得可笑嗎?看看現在的我,再看看你。當年的恩怨對我來說只是過眼云煙。我有必要針對你們倆嗎?”
當年的比試自己贏了,對手黯然退場;當年的敵人已經被自己甩得遠遠的,自己可以說已經把他踩在腳下;又不是深仇大恨,不死不休的關系,蘇舒真沒有時間去搭理他們。
蘇舒提到了擂臺比試之事,有些聽過當年之事的人終于把蘇舒和那使鞭的女霸王對上了。
大家都一哆嗦,往后退了退。
蘇舒不知道自己又在招搖峰霸道的形象上添上了一筆。
“你心胸狹窄,你故意報復。”這種一根筋的人是實在說不通了。
“你們不值得我報復。你看著這不就是了?就你們倆兄妹自己不也把自己作死了。一個死在秘境里了,一個還不知道能不能從執法堂出來呢。”
“你就說說,就你們倆這樣折騰就我一個仇人嗎?你再想想。”
蘇舒這么一說,謝欣琳的臉色就變了,她看向四周覺得誰都是兇人。
眾人被她吃人的眼光盯得毛骨悚然起來。
“這姑娘還真有問題。”眾人嘀咕到。
“還有,秘境中處處危機,你哥哥只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他獨自一人,無人結伴,遇到危險也無人救助。這怪誰呢?只能怪你,到處惹禍,才將他推入如此境地。”
“沒有,不是我。”
“不管是不是你,我也不想和你理論了。兩位師叔,麻煩你們了。”
不管謝欣琳最后相信不相信她該做的都做了。
最主要的是她在眾人面前將事情解釋清楚了。這樣至少不會給招搖峰摸黑。
“師兄,我們走吧。”
“嗯。”
元齊帶著三人飛回了招搖峰。修為決定一切。金丹以下的修士只能用走的,或者固定路線騎靈鶴,或者傳送陣。
只有到了金丹期,才能在一定范圍內隨心所欲。
“剛剛之事小舒并不需要對他們解釋。”元齊說這話不是為了指責蘇舒,只是看她那樣太累。
“要是大家誤會了給師傅惹來麻煩怎么辦?”
師兄也是霸氣,難道招搖峰的人都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嗎?
“不會的。執法堂會查清楚的。執法堂查清楚的事實,也沒有能敢置喙。”
“萬一他們弄錯了呢?”
“不會的。執法堂弟子或多或少都有點特殊手段。如果只是抓個人,殺個人的根本用不著執法堂。”
看到蘇舒的不接,元齊問:“你以為他們只會搜魂一招嗎?”
“啊?”蘇舒以前確實是這么理解的,孤陋古聞難道就是用來形容她的嗎?
“哦,那就好!師兄還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嗎?”
“沒有了。你們三個這等著。我進去看看師傅。”
“哦。”三人齊聲應道。
元齊一走,蘇舒就將鐘羽拉到一邊,“執法堂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特殊手段。你說你?”
這小子就很特殊,別到時候是個臥底。
“蘇師姐,瞎說什么?我還懷疑你呢?”別以為他沒有發現蘇舒的特殊性。
鐘羽又不是個傻子,很多事情自己當時沒想到,后來長時間的回憶中就體會出來了。
比著宋小喬就知道了。蘇舒對自己的信任度似乎過高,特別是讓自己尋找高雨晴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