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今日動了離開的念頭之后,就事事不順。蘇舒有一種預感,或許自己最終無法跳出這個漩渦。
“當~”一聲沉悶又悠遠的鐘聲傳來,整個霞山城都愣了一番。
“不好。”蘇舒一把奪過守門人手上的令牌,就往城門口沖。
眨眼之間,一個銀色光罩升起,將整個霞山城遮掩起來。
蘇舒也不知道是躲閃不及還是想試試自己的運氣,直接撞了上去。
只聽一聲悶哼,她的嘴角滲出一絲血絲,“真是烏鴉嘴。”
蘇舒用手按了按嘴角,站直了身子。
那“當~當~當~”的鐘聲還持續著,一直響了七下才停了下來!
“前輩,前輩,你沒事吧?”守門人在身后小聲的試探。
蘇舒什么話也不想說,只是搖了搖頭。
“前輩,七聲鐘響表示有突發情況。這種情況是出不去的,前輩還是回去吧。”
“等事情解決了,前輩自然可以出去了。”
“嗯。”蘇舒回應了一聲,也不廢話直接離開。
城門突然關閉,一會知道消息的人就會從四面八方涌過來。人多事就多,到時候鬧起來又是亂哄哄的一團。
人就是這樣,城門開著也不見得他們想出去,但是關了就不行。大家習慣于把一切的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
很多主動權細糾一下,都是假象,但是這就是所謂的自由。
也不知道這城主想干什么,有什么陰謀需要關閉城門呢?
蘇舒在腦袋里將自己所看過的陰謀都想了一遍,抓人,尋物,內斗,祭城?
“算了就自己這個腦子,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蘇舒邊想邊撤離。霞山城的人終于知道城門關閉的事情,一個個怒氣沖沖的過來找說法。
蘇舒只好逆著人群往回走。這個時候也沒有人有心情理會蘇舒了,但是蘇舒還是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房已退,自己算是無家可歸了。這種時候沒有個住的地方,實在是很容易惹事端。
她將城內幾家客棧都問了一遍,不出所料沒房了。
她能想到的地方,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
為了避開人群,蘇舒在幾個安靜的巷弄之間轉了幾圈想碰碰運氣。
或許能找到人家可以借住幾日。
“客棧!”一盞昏黃的燈籠掛在門頭。
里面傳出一男子的聲音,“我今天就賴在這里了。你這不是客棧嗎?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你想我露宿街頭嗎?快想想辦法!”
嗓門真夠大的,都不用特意去偷聽。
“前輩,真沒房了。我也無法呀!”店家很無奈,又不敢得罪男子。
蘇舒聽到這里也推開那小木門走了進去。
“咯吱”一聲,蘇舒將木門扶了扶,以免它砸了下來。
“店家,有房嗎?”蘇舒走進去,和男子并肩而立。
“前輩,真沒有地方了,您看……”他用眼睛看了看那男子,示意蘇舒這還有一個等著的呢。
蘇舒退后一步,站在后面,等待男子和店家商量出個章程來。
看男子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定然是有辦法的。蘇舒準備蹭房。
男子看了蘇舒一眼,轉過頭繼續說:“怎么沒房了?柴房不是房嗎?廚房不是房嗎?不還有茅房嗎?”</p>